“郡主,请自重。”
“你说谁不自重?我来看我的未婚夫怎么了?臧邵哥哥,你看看他!他不让我见你!”婉仪郡主撒娇的对冷齐身后的人说。
臧邵面色冷若冰霜。
他头也不抬。
“郡主,这里是太常寺,不是可以胡闹的地方。”
婉仪郡主撇撇嘴。
“可是我去臧家找你,你回回都不在家,我也是出于无奈,我太想见你了,只能来这儿了。”她委屈的说。
冷齐咳了咳。
“那个,郡——”
“你闭嘴!”
“……”冷齐脸色一黑。
除了他家主子,他不服气也不听命于任何人。
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婉仪郡主没有看出冷齐的情绪。
她一把推开他,朝臧邵走来。
挤在他眼前道:“臧邵哥哥,我找陛下你生气吗?”
臧邵抬手凌空画了一个符。
那符没入耳朵中消失不见。
婉仪郡主眨了眨眼没看懂。
她见臧邵不回答,就又问了一遍。
臧邵还是沉默。
她开始不安,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才不理会自己。
于是她围在他身边,着急的解释。
“我也是出于无奈才出此下策,臧邵哥哥你不能不理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可是你对我也太冷漠了,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妻,你当着臧家和这里的人的面,不给我留一点情面,我当然生气了,可我也知道……”
只听她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冷齐的嘴角抽了又抽。
若是可以,他真想告诉她,自家主子根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刚刚他给自己画了一个清静符。
什么也听不见。
而婉仪郡主此时荼毒的是他的耳朵!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