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东西,徐赟统统没兴趣啊!
“那老头什么时候讲课,我的位置你留好了么?”
他只想去镀个金,学几句装逼的话,好出去撑场子。
可惜没有。
薛慎为难道,“这事先生都没跟我说,他与我们也不是十分亲近。饭都是他们先吃,我们拣剩下的,一口肉都没留。”
徐赟不信,“你不大弟子么?怎么混成这样?”
薛慎苦笑,“我只是在现有的三个弟子中,年纪排行第一。论身份,我不能与殿下争。论亲厚,我也不能与师妹争。再说先生门生遍布天下,大弟子这个名头,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
这也是实情。
可徐赟就不明白了,“你说他把大皇子也赶回去了,那他到底喜欢谁?”
人到晚年,总得有个依靠吧?收了三个学生,女的不算,又不能做官,他为何不对两个男弟子好一点?不合常理啊!
可师爷想想,觉得自己猜到了上官令的心意,“会不会是他将那女弟子,当成走丢孙女了?格外偏心?”
如今,可就那姓林的小丫头留在身边呢。
徐赟为人狭隘,不信有人能把外人当亲生,“呵呵,我还当那老头是正人君子,原来却好这一口。门一关,天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薛慎怒了,绿眸冰冷。
徐赟侮辱他没事,可不能侮辱他的先生和师妹!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明儿师妹还要去参加冯大人家千金的及笄礼,我答应送她一双木屐的。”
想找事?就别怪我送你入坑!
至于师妹,她的战斗力,薛慎觉得,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徐赟一听,果然就打起坏主意。
无赖
白龙观,夜。
红红的炉火,映得人的脸,分外柔和。
窝在舒服的藤椅里,回味着屋子里残留着萝卜鱼汤的香气,上官令十分安逸的闭着眼睛,听女弟子背书,不时出言指点一下,慈祥无比。
若是让那对师兄弟看到,一定会万分妒忌。
功课讲完,正想去歇着,美娘忽地问。
“先生,就不能想个办法,让师兄摆脱那个讨厌的徐家吗?”
上官令睁眼,目光落在一旁刚送来的木屐上。
“这双棠木屐倒是圆润精致,鞋底还专门雕了牡丹。啧啧,真是不一般哪。”
美娘哼哼。
先生又在装傻了。
这双木屐送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可能是薛慎给的。
在他认识的人当中,有能力送得起这样好东西的,除了徐九晕徐公子,不作他想。
师兄连面都不露,只命人送来这双木屐,想来明天赴宴,不会太平。
可美娘不怕。
秋大姑说过,这世上没人是银子,总会招些人喜欢,招些人讨厌。
但她挺替薛慎操心。
明明不是个坏人,偏偏被捆在徐家那条船上,还遇着徐赟那般蠢货,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上官令望着她,点点手指头,“我说过,你的修行,你师弟替不了。同理,你师兄的修行,你也替不了。当初,还是你帮着把他收下的。如今惹了麻烦,也是你的磨难。”
老头说完,起身想走。
就这么把女弟子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