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赟都难得的,有种智商上的碾压感。
上官令是名声大,可得罪的人也不少呢。就他初一那次讲学,没邀请的可不止徐赟一个。
象今儿领头的那些人,都是落选的。
读书人小肚鸡肠,比寻常人更加可怕。
我争不过,吵不过,就拿大帽子给你戴着,逼你去送死!
嘿嘿,还得踩着你的肩膀,替自己刷一回名声。
至于其余人,稍加挑拨,盲从得不要太容易。
就算读过书,可这世上有脑子的还是少数,大半都是人云亦云。
眼下目的已经完成一大半,徐赟苦苦忍着心中得意,亲自取出一只锦盒,“这里有两枝百年老参,是我徐家珍藏,一并赠与二位先生,保你们一路平安。”
连吊命的老参都送来了,看你们还有什么借口不去。
“多谢徐公子好意。”
旁边,忽地伸出一只玉白小手,将锦盒拿了去。
乌黑如墨的熊皮斗篷上,映出一双欺霜赛雪的冰寒双眸,冷冷清清,似笑非笑。
一头鸦青秀发,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幽香。
徐赟忽地只觉下腹一紧,浑身燥热,瞬间有种难言的暴虐,兴奋的席卷了全身每个毛孔。
又是这香气!
好想,杀人。
再次体验那种猎物在身下,哭泣求饶,却又步步走向死亡的绝望。
就象那几个女孩……
等把这些碍眼的人打发走,只要他们离了江州……
徐赟吞了吞唾沫,强压着浑身戾气,“林姑娘,不必客气。对了,小薛大人说,汉王殿下您和他都要随先生去边关,真是勇气可嘉,孝心可嘉!”
穿着身家常衣裳,扶着上官令出来的闵柏,谦逊道,“为人子弟,份内之事。”
又不着痕迹的,挡住他家小师姐,笑容真诚,“素闻徐公子亦有为国效力之心,报效朝廷之意。这回不如与孤同去!”
同,同去?!
奸妃
咝!
徐赟差点没一口气噎死。
闵柏居然邀他一同远赴边关?他们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么?
刚刚才感觉到碾压他们的智商,茫然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假假赔笑。
“殿下说笑了,我无才无德,哪有这个本事?还是你们师徒去吧。”
闵柏凤眸圆睁,十分诧异,“莫非你是怕死?那你从前说的,不都是假话么?”
饶是徐赟这等素来说话做事从不过脑子之人,都被汉王殿下的耿直,给堵到了嗓子眼。
再次噎死。
危难时刻,徐太师在芜城的头号走狗,吴通判站出来解围,“殿下说笑了。徐公子是太师打发来读书求学的,没有长辈发话,哪敢轻易离开?”
正是正是。徐赟找回张护身符,微松了口气。
小殿下却很是体贴,“这个无妨。孤是藩王,论理没有圣旨,更不能轻离封地。但孤都打算陪先生去边关了,当然回头还得请诸位大人,在孤的奏折上联名保荐,证明孤全无私心。这等为了百姓家国的大事,徐太师难道知道了会不高兴?会不以舍生取义的徐公子为荣?放心,有孤呢,一起去!”
吴通判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能劝小殿下不去,难道就能劝徐赟不去?
难道徐赟的命,能比大皇子更值钱?
若赔上这么个废材儿子,就能除掉大皇子这眼中盯,这买卖徐太师未必不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