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腕表上没有显示异常弹窗后,他安心回家。
他很少去思考这些“闲事”,但为亲近之人筹谋,这些有关的信息也都不是杂事了。
沈涧这一逛就是一天,他的支付账户中有极为客观的数字,安宇说温馀不怎么能用上,可以随便花,他看见一些有趣的也随心买下,只是最后发现拎着有些费力,天色渐感时还是折返“山春”小楼。
下次可以外出看看夜景。
回到家,再打开门,沈涧闻到一股……糊味?
他急忙将东西放下,实验室没人,休息室也没人,他带着怀疑的心打开厨房。
里面有一个身影在倾倒一些黑色物质。
温馀看见他,眼神躲避。
随后他掩饰般将小锅放到洗碗池里冲洗。
沈涧走过去,还剩有一些蔬菜碎渣的案板,以及摆放不对的调料无不彰显着一件事,温馀居然是在做饭?!!
他正大双眸,有些无助地摸了摸后脑勺,左右看看,又急忙去门前拎回来一些菜。
他不说什么,只默不作声开始洗菜切菜。
温馀将洗完的锅放回原位。
“我原本是想给你做饭的,没想到按着菜谱做能起火……”
他老实交代。
沈涧继续熟练切菜,声音低低的,“你不用做这些,你已经对我很好了。”
旁边又传来声音:“作为伴侣,我觉得我应该替你分担这些琐事。”
切菜动作停了,沈涧扑到温馀身上,因手中有水,他没抱住他,但脑袋倚在温馀颈间胡乱蹭。
“你怎么这样好,怎么对我这样好……”
温馀没出声,任由少年在耳边絮絮叨叨讲起一天的见闻。
晚饭还是推迟了,由于温馀的加入,他操作看似熟练实则捣乱,沈涧沉默切完只剩黄芯的葱,默默自己又剥了两根,再切开被清洗到没有一丝血迹的鸡腿,因为外皮和筋膜都已经被剥下,且肉与骨头分离,所有血管或是清洗不干净的肉全部被剪掉扔进垃圾桶……
处理的真的很精细,就是很费时间……
最后,温馀满意地吃到了由自己参与做出的一桌饭菜,沈涧一脸笑容看着他,让他感觉有些不对。
沈涧之前有这样复杂地笑过吗?
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最后他吃完,沈涧熟练绕到他背后圈住他,热气呼在自己耳边,让他有点痒,不过沈涧是来收碗筷的,温馀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做,趁着空挡起身从沈涧手中接过空掉的盘子,干净利落转身进了厨房。
沈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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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安静的日子过了半月,沈涧感觉好像自己的前半生好像只是不堪的梦境,那些或惊恐或绝望的日子只是旁观一个不幸之人的一生,那个人在被游商带入祥界外围的时候就死了,而他是来到温馀身边的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
他忘记了,自己在祥界也应该是有熟人的。
在他又一次前往市场时,他看见了一个极为眼熟的少年。
那少年脸上带着伤,一脸阴郁,迎着周围人怪异的目光,麻木地走在街上。
沈涧浑身颤抖躲入一家店。
那个人……不,应该说那只异兽,是跟他一起被运入祥界的……
……
温馀今日事情很多,姜素和惠言都在那个实验室,因为研究污染物这里很隐蔽且安保系数很高,内部很宽敞人却不多,惠言罕见的出现还让他皱了皱眉。
那两位新加入祥界的人他都不是很愿意接近。
这股厌恶来自他们对于沈涧的影响。
不过一些必要的交流是少不了的,他只能全身心投入工作,尽量忽视那位。
他再一次抬头时,发现姜素不见了,接替她位置的是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