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们一起玩叫我一个躺着……”
屋主拧不过身强体壮的三个人,被压制到床上休息。
顶着这人幽怨的目光,三人贴心关好门后离开。
温馀背包中有伞,没接青年在屋主房间中拿的两把。
凌晨回来后就下雨了,两人直接借着雨水清洗脚上沾的泥土,一番收拾也没睡多长时间,现在换了身行头,沈涧神情有些困倦。
“这泥地一下雨就遭,你们踩旁边的草上,不会打滑。”
接引的青年细心照顾两位客人。
“一会人也不会太多,对种你们说的什么树有兴趣的都会过去。”
温馀在后面默默听着。
这群人还真的要与外界建立联系好好生活吗。
古怪。
身侧雨打伞面的声音变大,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了过来。
温馀立刻将伞面偏移,以免落下的水珠打湿来人衣衫。
插兜的另一只手被日然挽住,一把伞轻松遮蔽两位躲雨人。
温馀投去疑问的目光,沈涧扬起大大的笑脸。
好吧……昨天他一直很兴奋,现在好像还有点。
并排路没有那么好走,双方都很注意落脚点,肢体不免磕碰,到了目的地后,一屋的人沉默注视姿态亲密的两人进入。
后面又进入两三个衣着简朴的村民,这次人就差不多到齐了。
温馀作为名义上的研究人员,不必参与过多讨论,他正在翻看资料时,备用手机收到自队长那边的传讯。
那处瀑布后面有东西,找机会去看看。
旁边借口离开的夏元结归位,加入议题。
旁边的沈涧虽然撑着睁眼,但谁都看得出精神萎靡,刚好就这个借口,温馀凑到他耳边,提议出去转转透气。
两人离开喧闹的正堂。
院中被打落不少花瓣,有石砖铺着,方便温馀过去观赏。
就这样透了下气,沈涧精神确实好了不少,两人从院门离开,绕了半圈前往后院瀑布。
下雨时瀑布湍急,刚过拐角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凉气,飞溅的水珠掀起一阵阵风穿过雨滴,檐下雨水侵入的平线凸出一大块。
瀑布不好接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感受到里面东西的。
温馀早在出前院时就跟沈涧说了要干什么,确定屋内唯一出口厨房后门紧闭,从窗户处看见内部厨房门依旧关着,两人各撑一把伞分散在两边找机会探查。
他在瀑布下面注意异动,沈涧则从不远处垫了青石的小道上去。
雨天弄湿衣服是很正常的,温馀从檐下柴堆上拿了块木板,不顾四处飞溅的水珠,伸臂挡住最旁边的分流,穿着短袖不怕手臂被水浇湿,他也能接近流水湍急而隐约露出的坡壁了。
侧面看这处小型瀑布后面石缝凹陷,在不大的空间中端端正正放了一个碗。
这个碗跟屋内招待他们吃饭时用的一样,淡雅的青色兰花花纹绕碗一周。
碗内只装填了一半的水,水下沉淀着此处常见的黄泥。
温馀想将碗拿出来看看,这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碗,放这里能随时接水,也能观测水量大小。
手接触到碗时,他发现不对。
这些黄泥好像比普通的更为粘稠,他接触到时水面浮动不小,那些泥却像是粘在碗沿,毫不动摇。
四下寂静,屋主被队友拖着不会过来,他可以装一点带回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