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重新回归了死寂,月光冷冷地照在空地上。
「人呢?妈的!人去哪了!」
大伟疯了似地挥舞着拳头,却只抓到了一把带着浓烈汗水芬芳与野性香气的空气。
那股属于年轻女战士的香风,混杂着银铃般的笑声,
在夜色中越飘越远,像是最恶毒的嘲讽,在两人的耳膜里嗡嗡作响。
这种被当作猎物般戏耍的屈辱感,让阿龙气得一口鲜血喷在泥地上。
「该死……是调虎离山!」
跟在后方、手里死死攥着火枪的阿泰猛地止住脚步。
他看着泥潭里狼狈不堪的阿龙与大伟,
再听着那渐行渐远、如同鬼魅般的银铃笑声,一股透骨的凉意瞬间从脊梁骨窜上大脑。
「我们中计了!快回撤!营地出事了!」
阿泰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顾不得那两条在泥浆里挣扎的野狗,转身就往回疯狂奔逃。
阿龙和大伟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泥污与白浊的腥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们知道,如果回不去营地,这片森林里有无数双雪白且致命的长腿正等着将他拆骨入腹。
「呼……哈……快!跟上!」
三条野狗在月光下疯狂穿梭,
原本追击时的淫邪与狂妄,此刻全变成了丧家之犬的惶恐。
然而,
当他们跌跌撞撞冲回那片原本充斥着凌辱与惨叫的营地时,
眼前的景象让阿泰彻底僵在了原地。
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缕青烟。
原本那七具横陈在地、任人鱼肉的破碎胴体,
此时竟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片遮羞的碎布都没留下。
「阿凯?阿凯你在哪里!」
阿泰疯了似地挥舞着火枪,对着空荡荡的营地咆哮。
回应他的,只有森林深处传来的一声狼嚎
──
议事厅内的火把疯狂摇曳,映照着阿凯那张狰狞且毫无悔意的横肉脸。
他全身被浸过盐水的粗皮索捆绑得像个肉粽,
在那堆充满野性芬芳的脚尖包围下,狼狈地瘫在冰冷的石板上。
「畜生!你这头发情的野狗!」
「看我不把你的皮给剥了!」
周围的女战士们看着这具曾凌辱她们姐妹的躯体,
积压已久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
一阵阵尖锐的喝骂声伴随着黏稠的口水,劈头盖脸地朝阿凯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