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头,张家老爷和两人在此说话,这两人其中一人是那个大夫,另一人是个留著山羊须的清瘦男子。
“李大夫,我爹这情况,您看还有法子吗?”
大夫透过虚掩的门看向屋內,眉头紧锁著开口。
“令尊情况不容乐观啊,看似还有力气闹腾,实则已经元气亏空,主要是这心悸过度,容易魂不附体,本以为前日子好些了,却不想今日愈发严重,方才施针也不过稍稍稳定其神,我再开一副安神的药,若能挨过这阵子,兴许还有救!”
“噢噢,谢谢李大夫,谢谢李大夫,若能救得我父亲,我张家一定重谢!”
大夫微微摇头,走入屋內,开始在桌前写药方。
此刻屋外就就剩下张家老爷和那个山羊须男子,前者暂时沉默著,后者感慨一句才开口。
“哎,如张老太爷这般的善人,一定能逢凶化吉,张老爷不要太过忧愁了。”
“多谢刘师爷您吉言,前堂已经备好了酒菜,稍后就请刘师爷您移步,募捐之事,咱们一会边吃边聊。”
山羊须男子脸上露出笑容。
“好,刘某就知道张老爷深明大义!”
两人说话间,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凉意,只道是天黑降温,却不成想屋內的动静大了起来。
原本已经被安抚了一些的张老太爷忽然看向门前一角。
“灯,快点灯啊,那边没有照亮,没有照亮——”
老太爷指著那个角落歇斯底里地喊,脸上的恐惧之色溢於言表。
屋內的下人慌忙动作,找寻所谓的不亮角落,亲眷妇孺则拉著孩子赶忙躲开,免得碍了老太爷的眼遭数落。
“老太爷,您说得是哪啊?”
“那啊,就在那啊。。。。。。”
“屋里头亮如白昼啊老太爷!”
“不不不,那边好黑,好黑,谁在那,谁在那——”
老太爷沙哑的嗓音大了不少,脸上满是狰狞之色,这屋內的下人和亲眷都被他弄得害怕起来。
“大夫,大夫,您快看看老太爷!”
管事的朝大夫求助,后者本就已经放下了笔,此刻哪敢犹豫,此刻已经重新打开药箱,一边取出本已经收好的针囊,一边从箱底扣出一个小瓷瓶。
“快按住他,掰开他的嘴!”
老大夫拿著针囊和小瓷瓶靠近床榻,张老太爷似乎更加恐惧了。
“点亮那边,掌灯啊,宣儿,宣儿——”
门外的张老爷和刘师爷也在此刻一起进了屋,正好听到张老太爷的呼唤,张老爷赶忙凑到床榻前。
“爹,爹,孩儿在呢,孩儿在这呢!”
张老爷这一蹭,把老大夫都给挤得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