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低垂,神情异常认真。
绿箩听后鼻子一酸:“小姐,我虽说没比你大几个月,可我也懂的,嫁人也要挑一个好的,更何况,有老爷夫人替您看着呢,您万不可做傻事。”
姜映月又陷入了沉思。
这日,绿箩早早烧了热水,伺候她躺下了。
半梦半醒间,姜映月感觉脸颊痒痒的,她烦闷的伸出手,挠了挠鼻子,却仍有东西时不时擦过。
姜映月恼怒的坐起身,嘟囔道:“绿箩,点些香来。”
却见昏暗的烛火下,床榻上正坐着一道身影。
姜映月吓得就要尖叫,就被来人迅速捂上了嘴巴。
她吓得伸手拍上了那人捂着她的手掌,双腿屈起,想要从床榻上翻身而下。
无奈来人力气十分大,压的她动弹不得。
姜映月喘着气,眼眸睁大。
身上单薄的衣领在挣扎间,向下滑动,露出浅浅起伏。
耳边传来灼热的气息,“别乱叫。”
姜映月挣扎的力气变小,这声音似乎有一点点熟悉。
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萧容松开手。
姜映月愣愣回头,见来人是萧容,这才瘫坐在床上。
压在臀下的小腿微微打着颤,她看着萧容,突然哭了起来。
她哭的很小声,眼泪却大颗大颗的从细嫩的脸颊处滑落。
姜映月自觉很丢人,她也不想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萧容,眼睛就发酸。
她伸出袖子粗鲁的抹下眼泪,在过于娇嫩的皮肤上落下红痕。
萧容坐在床头,看着姜映月在他面前无声哭着。
他看了眼放下的手指,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无措,他有些迷茫。
从未有人在他面前这样哭过。
他平生见过最多的无非是悔恨的,仇恨的,让他激不起任何波澜的眼泪。
可是面前之人,没有发出声响,只是娇气的掉了几滴眼泪,他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姜映月吸了吸鼻子,她粘着湿意的泪珠蹭在那人衣袖上。
她哭的十分可怜,如同被暴雨摧残的花朵,惹人注目。
他嗓音干涩道:“胆子这么小?”
姜映月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我哪里胆子小,分明是你突然出现吓到我了,你这个坏人。”
姜映月心里难受,难得胆子大了起来,敢顶撞人了。
她伸手擦着接连不断掉落的眼泪,心中十分委屈。
只是话说出口,胆小的姜映月又从袖中抬起一只眼,悄悄打量萧容的神色。
见他并无恼意,这才放下心来。
萧容话题一转却道:“怎么,三小姐是记起上次吃醉酒冒犯了太子,这是怕孤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