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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第2页)

温郁不置可否“呼吸也算错吗?“说罢,他晃了晃头,想要支着身子起来,玄乙连忙膝行上前,仍是摆出手腕上翻的姿势,扶着他起来。

温郁揉了揉额角,看向低着头的玄乙,从他的角度,能直接看到胸腹仍渗着血的鞭痕和被扎紧的劲瘦腰身。自从见到玄乙,他好像就一直跪着,他起身道“起来”。

玄乙顺从地跟着他站起身,任他打量:身型是影人标准的瘦削苍白,可能是幼时训练太过严苛,骨量不大。夜色中已看不清他的眼神,可头是低垂的,像一只温驯的猎犬。

温郁的手又碰到了他身上的寒铁钉,他顿了顿:“我一向独来独往,忘了还有你,方才不留神睡着了,并不是罚跪。”玄乙没有出声,影人没有揣摩清主上的意思,跪便跪了,这番近似于解释的话他实在猜不出用意。

于是,他选了个对影人来说最规矩,也最妥当的做法,从善如流地跪下请罪道“属下知错,请主上赐罚。”

温郁看了他几息,随手折了一支开的正盛的桂花,道:“伸手”。新折的树木枝条粗糙,打过的伤难免扎着些木刺木渣,最是磨人。但影主愿意降罚,便是不用回刑堂,玄乙心下竟是安稳了些,抬手展开掌心。

桂枝落下,还没有碰到手,便是一股扑面的馨香。玄乙在这香气中,还未抬头,便听到轻微的啪啪啪三声,别说疼,甚至都没什么感觉。

温郁打完三下,顺势将花枝放在他手心道:“罚完了,进来把花插了。”说罢,他转身进了屋。

玄乙有些怔仲地看着手上的仍盛开着的,只洒落了一些零星碎花的桂枝,慢慢收拢了手指。手心里酥酥麻麻的,这称不上什么责罚,只能说把花放在了手里时用力重了些。

他垂下眼睫,又悄悄吸了一口花香。他没挨过这样轻的罚,好像是温郁看出了他的惶恐,特意给出的一点抚慰。

温郁坐在桌边,看着斜插在白玉瓶中的那支桂花。玄乙在他面前,低头跪着双手将插着插着花的玉瓶抬高,那是一个小心翼翼呈递东西的姿势。

他心里有些忐忑。影主为了探一探新来的影人合不合用,大多都会分一个手边的任务,让影卫“亮刃”。

他在周韵之那里“亮刃”,是杀一个人。这样的事他相当得心应手,因此做得干净利落,回复的时候主人很满意。

但是……插花,他甚至都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亮刃的任务,也不明白怎么才算做得好,最重要的是,他摸不准主上的意思。

按照周韵之的习惯来说,命影人做这些跟他们完全不相干的事,便是心有不满,要找个藉口磋磨了。因此,当温郁说“脱”的时候,他并不意外,只是想着“终于来了。”

他利索地将单衣往下一扒,双手背在后腰处,露出了还带着血痕的上半身,常用的鞭罚的姿势摆的标准而熟练。

以往脱得慢便会被按上“怠慢主令”的罪名,因此他并没有管已经和衣料有些许粘合的伤口,用力一扯直接撕了下来。背上本就未愈合好的伤口被他粗暴地拉扯,又开始淌血。

温郁看着他一点都不顾及伤口的动作,自己都觉得隐隐作痛,倒抽了口凉气。玄乙听他吸气,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得出了结论:伤口还未处理,想来是狰狞丑陋的,温郁看着又是清贵文弱的样子,想来是见不得这些的。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告罪道:“属下失仪。”他这样子,俨然是已感知主人厌弃,因此如履薄冰,觉得自己步步是错。

温郁见他如惊弓之鸟,微微闭了下眼,道:“我没那么多规矩,放松点。只两条:少问,听话。现在,坐。”玄乙听他赐座终于忍不住讶然抬头看向温郁,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他犹疑的样子太过明显,眼睛还有些湿漉漉的光,一反之前动辄请罪的沉稳冰冷,像一只虽然负伤仍侧头去听主人命令的犬。

第十三章弥彰

温郁忍不住为自己想象的画面笑了一下,落在玄乙眼里,这玉质金相的人朝他温和微微一笑,觉得自己又被馥郁的桂花香迎面撞了一怀。

他并不懂得如何描述这样的温润端方,只是感到自到了刑堂后混沌焦躁的情绪忽然安宁了下来,一直绷着的身体也微微松弛了些。

温郁见他未动,又重复了一次:“坐。”玄乙确认没听错命令,便僵着脊背,紧贴着凳子边沿坐了。

他第一次与主人面对面地坐着,心如擂鼓,只听温郁赞赏道:“很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会疼,便被温郁托着手背抬了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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