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桉姐,我喝不了酒,不是不给面啊,可別多想,实在是真喝不了。”江来摆摆手拒绝。
耐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贾科樟,对方点点头,她这才笑著说道:“行,那姐去给你整点饮料。”
站起来的时候她拍了拍娄曄的肩膀,走出了门。
国人都喜欢在酒过三巡后谈事,既然现在不喝酒,那就乾脆进入正题。
娄曄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特耿直的开口:“江总,今天请您来是为了我的新电影拉投资,这是剧本和预算,您先看看。”
江来知道真正的正菜开始了,接过文件说道:“那个,娄导,真不用客气,那我就先看看剧本。”
娄曄靦腆的笑笑点了点头。
江来把那份预算扔到一旁,拿起剧本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他看的有点云里雾里,一会是『我,一会是马达,一会是牡丹,一会牡丹又变成美美,他总觉得人物关係齁乱。
直到看完,他才大概理解了这是个什么故事。
大概,可能,或许是个爱情故事?
江来心里疑惑著。
因为他並不觉得正常人的爱情里会出现绑架、跳河甚至因为陌生人讲了个故事就直接上床的情况。
他虽然不喜欢剧本里那奇怪的逻辑,但还是被故事里那种忧鬱的氛围吸引,那种根植现实却又脱离现实的颓废迷幻感。
得承认,虽然大部分人都不喜欢文艺范的矫情劲,但还是会忍不住偶尔文艺一把。
而且江来非常认同中戏的一句话:
戏剧,是自由的。
江来心满意足的放下剧本说道:“预算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你这部戏一共需要多少钱。”
娄曄面露惊喜,激动的说道:“呃,一共需要两百万,现在还差。。。”
“这两百万我全出了!”江来打断,“你已经有的资金我就不管了,在这之上我额外投两百万,你就把电影拍好就行。”
娄曄震惊的说不出话,没想到他自己也有被金主砸晕的一天。
贾科樟也为老朋友感到高兴,心里对自己的下一部戏也更加期待,但在那之前得向自己的好金主证明自己。
“就是吧,我有个问题,你这电影。”
“我能演吗?”
。。。。。。
耐桉提溜著一大瓶可乐和果汁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幅场景。
娄曄面无表情,沉默的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收起两份文件放到手提包里装好。
耐桉知道那是剧本和预算,正疑惑对方怎么给收起来了。
就见娄曄拿好手提包,朝著江来微微点头,隨即大踏步的越过耐桉,径直走出了房门。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却透著股儒雅和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