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个月的固定时刻,猫会聚在一起嚎叫,闻者害怕,见者则是被勾起了隐秘的欲望。
猫不再遥不可及,它们叠在一起,不可视不可说的部位被掰扯,亮于所以视线面前。高贵的皮毛,自矜着舔舐打理着的皮毛,虽本说不上干净,但在泥和墙灰里胡闹,倒也有点可惜……
他们是否要我们成为这样的存在?
在医院里突然惊醒,那叫声如泣如诉,但实际上只是求爱在呼喊着。
人第一次听见那异族的语言,猫奉上新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众生皆苦,世界尚存未解之谜。
重复的世界里旧路是我。
未名的存护。
敌我二元。自保。
安稳与死与同一化。死水的反光。排外。
司空见惯的反探索。形式僵硬的偏见。
未经批准的存在。外来者的空白脸。谎言。
拒绝新事物进入这一量产模式的机器。
内群体偏私。威胁感知。某心理。
洁净与危险。音响。
你我在世的最后重影。上帝的逆意者。
壁垒性。嫌疑性。轰炸性。高悬我头顶的最后三日。
遗忘。
察觉视线与自免疫性。凝固。独木桥性。
归来净土。铺垫性。依存与寄生的类似关系。
妄想受制于某一系统的某一人群。
某一日常。某一奖品。某一乡下地方。
自我的血缘的界定。无法割舍自疑到自恋到自封。
自我的边缘的界定。无法割舍自疑的自恋的自封。
权利。感情。贸易。教育。历史。心理。
其一切的延续。
我看见病床上有人昏迷着,戴着呼吸器,亲人在旁边落泪,这是每住一夜犹如烧钱的ICU吗?
我看见熟悉的脸,有郁生竹、何色的既亲切又严厉的母亲。波动的心电图,点滴每秒汇进他们扎着针管的青紫筋脉里。
还有某个还未见其人,就见其一头乱翘的鲜艳粉发的家伙……
他被摆放在(参考视频)天为被、地为床的阳台?还是坪坝上,旁边的栏杆扭曲变形着,短短的底端开口的、一根单棍?支撑起了这整个平台?
他的脸上被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白布。这个城镇依旧张灯结彩,在永不结束的黑夜下,不知疲倦的集市重新开张了,展卖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件。
灵魂离体,我已经忘了来到这里的理由,我觉得这里挺快乐。
!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人……!
隔着水沫他对我说着话,夏日的晴空在这里,在这片深水,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所以我喜欢的他们……有时也看不清,然后水泡泡与在水里的气音,离我越来越近。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吗?”
我抓住与泡泡接近的那一刻,戳破了它。
我戳破了他:“这是你的什么新想法吗,好学生李行忆,今天想怎么反抗学校?……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帮你的。”
“哈?你凭什么不帮我,不帮我受害的会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