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在少女那柔软的肉壁上,提督不断将自己的肉棒向着更深处的地方推进着。
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话是小孩子永远也无法理解的话语。
腔道内充满着温滑细腻的爱液,腔道里面的皱褶和肉蕾都在这种润滑之后显得如此舒服,每一道的皱褶都在不断将提督的肉棒吞噬进去,每一个肉蕾都在让提督感受到更加绝伦的快感,鞍山的小穴之中带着属于少女才能够拥有的紧致和活力,像是拥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样不断抱着提督的肉棒,紧缚的美妙快感更是让人感受到了完全没法言说的美妙。
“这么、羞耻的姿势、什么的……?~嗯哈啊?但是……却好舒服……?~哈啊、嗯唔唔……提督……?~”
从后方将鞍山更加抱紧,感受着那不停摩擦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酥胸,提督将一只手伸到了少女的衣服里面,顺势玩弄起了鞍山那极为挺翘的少女淑乳,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少女不由得浑身一震。
“呼唔、嗯唔唔呜呜……——??~~”
“鞍山,也很喜欢被这样摸呢……”
也不过只是刚将手指捏在了那充血的粉色乳头上面,提督就能够极为清晰地感受到,原本鞍山那就极为紧致的腔壁似乎更加意动了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痉挛死死挤压着提督的阴茎,更加紧致的包裹感环绕着提督。
“嗯呜呜……?~提、提督……?~”
刚才还是那清冷且幽怨的可爱少女,此刻在提督的怀抱中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滩软泥,仿佛全身都已经没有了骨头一般,少女的腔道之中爱液在大量的分泌着,仿佛是对着那根不断进出在自己身体的肉棒诉说着需要你的愁肠一般,耻丘中的炙热与紧致更是让人愈加亢奋,在那泥泞的小穴之中不断深耕着,少女那原本还能堵住的婉转呻吟在这般加快了的攻势之下也终于是没法守住阵地,甜美的喘息不断绽放在两人交联的时间点上。
“嗯哈啊啊啊……——??~~!!提、提督?不要……嗯啊啊、那样?不行啊……?~”
鞍山的胸部非常敏感,提督是知道这一点的。
当像这样一边玩弄着乳头,一边抽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面时,那种令鞍山无法忍耐的快感就会将她变成一个“诚实”的孩子。
“嗯唔唔、咕嗯嗯呜呜呜……——??~~”
努力着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败给快感、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会吵醒在一旁睡觉的长春,可鞍山的身体却还是在这攻势之下不断颤抖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流出了大量的爱液,尽管提督和长春都因为身上盖着的被子看不见,可大腿上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床单那因为水渍而带来的凉意。
“不要、不要嗯哈啊……?~!”
一边摇晃着自己的腰,让肉棒不断在少女的腔穴里面摩擦着,感受着那种紧致、聆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于此同时提督也在更加卖力地抚慰着鞍山那敏感的乳头。
一时如同挠痒一般只用指尖高频率地刮蹭着,让鞍山感受那种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一时又将少女那极具规模的双乳揉捏在中间,同时刺激着那对粉嫩的如同,一时又用自己的整个手掌抓着少女的一抹丰盈,将少女的酥胸尽数放在手中将它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会要忍不住了嗯唔唔……——??~~!!”
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鞍山此时满脸都是那名为情欲的温柔迷红,拼尽全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叫声,带着哀求的意味朝着身后那不断在自己身体上抚慰的提督轻声说着。
“忍不住的话……会怎么样?”
理也没理,提督听得了鞍山的话语,更是卖力在少女的腔道中抽插起来。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的快感过于强烈的缘故,少女的腔道比平日里显得更加紧致,龟头在进出的过程之中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被卡住的了滞塞,每一次的拔出时都会刮蹭在蜜穴里的皱褶上,不仅是将那黏滑的爱液不断携带了出来,甚至于那牢牢抓着龟头的穴肉都在这一次次的抽插中外翻,一种极为色情的景象绽放在这盖着三人的大被之下,每一次那因为太过紧致而导致的穴肉外翻,都会让鞍山有一种连灵魂和理智都要随着这个动作而被吸出去了一样,可下一秒那硕大的肉棒便直直地撞在了小穴的最深处,而这个每当这个瞬间,那紧致的小穴更是会紧紧收缩起来,也让鞍山感受到一种【理智都回来】和【情欲更加旺盛】的矛盾感。
两人就在这场酒精之后的错乱迷醉中,逐渐沉沦在了欲望更深的地方。
“嗯啊?好舒服……~提督的大肉棒、每一次都……?~进到了最深的地方?~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岂不是就要忍不住了吗?
“会怎么样?”
一边卖力地在身后抽插着少女的身体,提督一边怀心思地明知故问着。
“会……?~会忍不住、会要高潮的……嗯唔呜……?~~”
“那就高潮吧!”
爱液在鞍山的腿间如同唾液一般滴落下来。
每一次捣弄肉棒,提督都会卖力气地进入到鞍山的身体最深处,而与此同时爱液也会因为空间被挤压的缘故从缝隙之中满溢出来,随着那拔出动作的进行,完全动情的身体之中更是会被肉棒的离开而带出更多的甜美,就这般一点点的濡湿了他们所相连的这块地方,雪白的床单上都已经是湿湿漉漉,给人一种极为不爽利的感觉。
“嗯啊~好舒服……?~提督的肉棒?好舒服……?~我还要……嗯呼唔……?~”
或许是因为快感实在过于强烈的缘故,加之那酒精下的迷糊,鞍山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了下来,配合着提督在身后抽插的频率,顺应着自己身体所感受的快感,挺翘的雪臀就这样一下下地向着身后迎去,使得那让人无法自拔的坏东西能够进入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欲望的沟壑被一点点地填满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长春在饭桌上实在是太开心、那本就度数不低的酒喝的太快的缘故,以至于这个快要达到地震程度的床铺震动都没有将她震醒。
“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