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汐咬着唇,沉默不语。
她要怎么回答?
难道要直说,盛华婉在她心底和别人不同?
盛朝皆是女子,有神女河在,可独自孕育生命,无痛无险,不少人终其一生皆不会对旁人动情,纵有闺中好友,也仅限于友谊。
秋枝于她而言,就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她从不会生出任何绮思,自然也无需刻意回避,而且大多时候,秋枝并不在旁。
可这样的话,能说出来么?
一旦说出,不就等于当着盛华婉的面亲口承认,她对她还有着不一般的情?
不行!
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不然她怕是要被这人彻底拿捏。
木浅汐心念几转。
自盛华婉出现起,每次展露出有意无意地亲近,不就是默认她还在意她么?
若借此事,反其道而行呢?
只要表现得毫不在意,这人或许就会知难而退。
盛华婉见她不吭声,往前又贴近了几分,“姐姐怎的不回答?是不方便说吗?”
木浅汐抿了抿唇,反问道:“枝枝打小跟在我身边,换做婉儿,会刻意回避么?婉儿虽一直对我隐瞒身份,但从肌肤底子多少看得出,应也是打小锦衣玉食,有人伺候,我倒要问问婉儿,每回沐浴更衣,可曾回避她们?”
在这事上,盛华婉答得十分干脆。
“除了年幼时,照顾我的嬷嬷,其余丫鬟不曾在旁,皆是在外守着,倒也不算刻意回避,是我不喜她们待在身边。”
她说着,忽然想起汐儿去到太女府后,茯苓受她吩咐,照顾汐儿饮食起居。
那丫头守规矩,也认死理,汐儿沐浴怕是没少跟在身边。
她都没好好瞧过汐儿出浴时满室风光,倒是先让那丫头瞧了不知多少回。
偏偏人还是她自己安排的。。。
盛华婉难得有些郁闷。
木浅汐转过身,开始背对某人。
“婉儿果真不肯离开?”
盛华婉看着她,话中慢慢透出一股真切的委屈。
“姐姐可是忘了,之前说过,要同我成亲。”
木浅汐心神一滞。
她当然记得。
抛开原因不提,这话确实是从她嘴里说出。
“婉儿这么问,是当了真?”
“当然,姐姐难不成想抵赖么?”
盛华婉的手悄无声息搭在了她腰间,修长玉指灵活一扯,原本系紧的衣带倏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