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丝绸隔绝了直接的肌肤相亲,但布料特有的极致滑腻与手套内部粗茧的刮擦感,却将触觉放大了无数倍。
绯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粗壮的柱体,开始上下缓慢而致命地套弄。
“这就受不了了?活人的身体真是下贱得可怜。”绯红的拇指按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顶端,指腹在渗出黏液的马眼处反复打圈、揉捻,将那透明的淫水均匀地抹在白丝绸上,“看看,连这只手套都被你的脏水弄湿了。这根专门用来给我加满油的管子,烫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
她的食指第二个骨节死死卡进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向下刮擦,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剐曲歌的神经。
“额……绯红……别光用手……”曲歌的喉结疯狂滚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闭嘴,提款机。现在是我在检查燃料的纯度。”绯红的左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交替着在这根巨根上疯狂撸动。
她白皙的指尖顺着肉棒底部探下去,隔着丝绸一把捏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盘核桃一样用力揉捏、挤压。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丝绸被淫水浸透后与充血皮肉摩擦的“咕叽咕叽”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刺耳。
曲歌的呼吸彻底变成粗重的拉风箱,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腰部本能地向上疯狂挺动,迎合着她那只被弄脏的白手套。
就在一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冲破马眼,曲歌猛地扬起脖颈准备喷发的瞬间——
绯红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滑,五根手指如同钢筋铁骨般死死箍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啊——!”
喷发的通道被瞬间掐断。
曲歌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嚎,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那股足以冲毁理智的精液在尿道里疯狂乱撞,胀痛与即将爆炸的快感将他的眼白逼出了血丝。
绯红俯下身,滚烫的脸颊贴近曲歌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带着浓郁的梅花香气钻入他的耳道。
“我让你射了吗?贱狗。”绯红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不容置疑的残忍,“给我硬生生憋回去。哪怕把你的囊袋憋炸了,燃料也必须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曲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死死盯着天花板,花了足足十几秒钟,才靠着非人的意志力,将那股已经到了马眼口的滚烫阳气强行压回腹腔。
绯红冷笑一声,松开了手套。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拉丝的透明黏液。
她直起身,从曲歌的身上跨了下来。
暗红色的灵压在她的身后凭空汇聚,迅速凝结成一朵半透明、闪烁着锋利微光的水晶红莲。
这朵红莲悬浮在离地面半米高的空中。
绯红向后退了一步,双腿交叠,高高在上地坐在了那朵悬空的红莲上。
她将右腿高高屈起,膝盖几乎抵到下巴,将那只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曲歌结实滚烫的小腹上。
她的脚底温度高得像一块烙铁。高耸的足弓,修长的脚趾,正顺着腹肌的沟壑一点点往下滑。
“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曲老板。”绯红的五根脚趾灵活得像拨动琴弦的手指,一把夹住了那根因为强行憋回而胀大到极限、紫红发紫的肉棒。
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钳住龟头,脚底板最柔软的软肉在冠状沟的位置细密地搓弄、画圈。
摩擦的频率极高,脚心的梅花香汗与肉棒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绯红……别玩了……”曲歌的双手将床单撕裂了一个口子,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已经满得要炸开了……里面全都是要给你的阳气……”
“急什么?嫌我的脚伺候得不舒服吗?”绯红眼神戏谑,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同时踩了上去。
左脚像一只温热的肉套筒,夹住肉棒的中段疯狂上下滑动套弄。右脚的高足弓则顺势下压,粗暴地揉踩着下方那两颗鼓胀的睾丸。
随后,绯红的双脚突然并拢。
她像双手合十一般,将那根硕大彻底夹在两只娇嫩的脚心之间。
足心的肉褶完美契合了柱体的青筋,她开始利用双脚的摩擦力,进行高频、疯狂地前后搓打!
“啪啪啪啪!”脚心与肉棒拍打的声音清脆而下流。
“求我。”绯红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足弓在冠状沟狠狠碾压,“大声说,你的鸡巴快要憋炸了,求你的女王现在用肉穴就榨干你。”
曲歌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汗水汇聚成溪流砸在地毯上。他苦笑着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是……我的女王……”曲歌的喉咙里滚出粗重的低吼,“我的鸡巴要炸了,求你现在就骑上来,把我这身阳气彻底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