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不回应在爱尔兰流氓眼中就是拒绝。
黄毛不耐烦的笑了笑,他冲身旁两人道“先生们,他不死心,认为我们不敢施展手段,给他大腿上戳一刀,我要看他给自己缝合。”
两名小弟立刻露出狞笑,上前把抓住了阿尔·帕奇诺的衣领,其中一人从口袋中掏出匕首。
眼瞅著对方要戳人,阿尔·帕奇诺露出妥协的害怕神態,连忙道“等等,转让合同带来了吗?”
两名小弟冷笑,对阿尔·帕奇诺的识趣很满意,一把將对方重新推到沙发里。
“贱骨头,就得让你见见血!”黄毛恶声恶气。
阿尔·帕奇诺认命般的低下头,垂头丧气。
对於阿尔·帕奇诺的可怜样,黄毛嗤之以鼻,在地狱厨房,弱者就应该寻找庇护者,否则就会被践踏。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房屋转让合同拍在茶几上,催促道“签字吧,签完字滚出我的公寓!”
阿尔·帕奇诺无奈抬头,恳请道“先生,能谈谈吗?我会签字,甚至能保证你今天拿走这间公寓的所有权。”
眼瞅著即將达成目的,黄毛心情舒畅,他指挥小弟將翻到的茶几扶起,並送来一张单人沙。
“你要谈什么?”坐进沙发,黄毛神態愜意。
阿尔·帕奇诺通情达理道“我可以將房子免费送给你,可你总得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得让我有钱生活。”
黄毛脸上的笑容一敛,嗤笑道“你敢向我提条件?你也配?”他身后的小弟眯了眯眼,眼中凶光迸射,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阿尔·帕奇诺坦荡起身,他將沙发搬到黄毛身侧,用谦卑的语气真诚发问“先生,对我的医术水平您有疑虑吗?”
黄毛上下打量对方,没有迟疑,给予了充足的肯定。
阿尔·帕奇诺再次向黄毛坐近了些,神態恭敬道“您一定清楚我的底细,我因为一场医疗事故被告上法庭,可那是赤裸裸的诈骗,我是受害者!”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我有非常好的医术水平,可以轻鬆应对枪伤和刀伤。对於您这样的人物来说,拥有一位医生朋友是很好的事情,我值得你的投资!
我的名声很臭,那些本分人不敢找我看病,大医院不愿意接纳我这个医疗事故者。一旦离开这间公寓,我甚至没有居住的地方。”
阿尔·帕奇诺的思路清晰极了,他有理有据,极力向黄毛推销自己“现在外面正在下雪,离开这里我只能死。我死不死对您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但我活著,对您的影响一定很大!”
黄毛凝眉看向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颓丧的医生,真没想到对方口才竟然这么好,他被阿尔·帕奇诺的话术吸引,情不自禁道“你活著对我而言有什么影响?”
阿尔·帕奇诺正要讲话,忽然瞥见门敞开著,他迟疑道“能关门吗?”
“去关门!”黄毛立刻对身侧的小弟开口,然后探究问道“你可以说了!”
阿尔·帕奇诺小声道“我活著你就得死!”
“你说什么?”黄毛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认知里,阿尔·帕奇诺是软蛋,所以他完全不设防。
阿尔·帕奇诺眼角余光看向刚刚將房门关好的小弟,恭顺谦卑的眼神直勾勾盯向探身过来的黄毛,阴狠开口“我说,我活著,你就得死!”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握住了藏在袖口的手术刀,抬手一挥,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阻碍的划过黄毛脖颈。
温热的粘稠液体喷在脸上,阿尔·帕奇诺动作不停,狰狞著將手术刀戳进另一人的眼眶里。
眼球被戳破的啾声万分清晰,阿尔·帕奇诺用力將手术刀完全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