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察有些头疼,他受警长的命令来到这里,如果被嚇退,以后他在警局將遭到排挤。
可阿尔·帕奇诺也不是好惹的,对方初出茅庐,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杀掉了原本的普里奥家族,老鹰帮的核心头目也死在他的手中。
儘管没有证据,可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对方做的,手段残忍,令人髮指,被这样一位人物威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最重要的一点,警察这种需要证据的执法者无法奈何阿尔·帕奇诺,可作为老鹰帮的上级帮派西区帮也没有对阿尔·帕奇诺动手。
传闻是阿尔伯特这个曼加诺家族的二老板向西区帮的领袖发出了威胁,这意味著阿尔·帕奇诺身后是站著人的。
“很为难?”警察脸上的神色变幻莫名,阿尔·帕奇诺完全理解,他翻了翻口袋,紧接著在身后的朱利安口袋中翻出一沓现金。
他隔著车门將钱分別塞进两名警员的口袋里“阿尔伯特阁下成为了家族新任教父,文森特曼加诺昨夜车祸死亡。
別为自己招惹麻烦,我跟警长的矛盾会在最近一段时间摆平。离开这里,別再让我见到你们打扰我,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用我的手段让你们后悔。”
警察大惊失色,阿尔伯特成为了新任教父?眾所周知,阿尔·帕奇诺是阿尔伯特的人,如果是这样,眼前的年轻人將水涨船高。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想我没什么好拒绝的了,我现在会离开!”警察连忙开口,启动车辆疾驰而去。
被同事孤立,总比被黑手党找家人麻烦的好,他没理由为警长的私人恩怨买单。
转身回到別墅客厅,阿尔·帕奇诺倒了一杯温开水补充水分,坐在沙发里的朱利安开口询问“头儿,我们什么时候解决警长这个麻烦?”
“最近!”阿尔·帕奇诺无法给出確切的时间。
正巧这时,卢卡从臥房里走出,他精神状態不错,门外的警笛声对他而言毫无影响。伸手从阿尔·帕奇诺手中接过水杯,他先是道谢,隨后才问道“警车走了?”
朱利安应道“刚离开!”
“你那里有好消息吗?”阿尔·帕奇诺开口询问。
儘管近两个星期一直在忙阿尔伯特的事情,可自己的事也没耽误,调查警长的事情只要有心去盘问,总能找到突破口。
卢卡点头笑道“有,算不上真正线索,但脏一个警长肯定没有问题,尤其是新市长表明要清除警察系统的腐败问题这一档口非常有用。”
他解释“是两张警长收取小店主贿赂的照片以及警长家里住著的豪华別墅和家人每月的薪资。
对方在布鲁克林的海岸社区有著一栋联排別墅,妻子是小学老师,月薪是260美金,而警长本人的薪资是每月500美金。
两人是1917年移民的爱尔兰人,並不富裕,別墅是五年前买的,那是对方成为警长的半年后,房贷已经还清了,房產税每个月800美金,这完全跟警长自身家庭的薪资程度无法匹配。
我们可以引导民眾对警长的恶意揣测,这件事交给记者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作为公职人物,最怕的就是泼脏水,弄不死人噁心人。
“那就去办!”阿尔·帕奇诺笑著伸了个懒腰“今天早晨吃什么?”
朱利安正要回答,却听街道外刚刚离开的警笛声又回来了,不同的是,这次的警笛声更乱,声音中套著声音,显然是好几辆汽车。
阿尔·帕奇诺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他嘖了一声,重新走出別墅。刚出別墅大门,眼前的情况便將他气笑了。
只见四辆警车一字排开,將別墅大门牢牢堵住,警笛的声音飆到最大。
街道上终於出现了行人,他们翘脚向这边看来,一副看戏的模样。
阿尔·帕奇诺飞快在四辆警车的驾驶室里扫了一眼,並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两名警察。不仅如此,关键人物竟然到场。
在最后一辆警车里,警长正老神在在的看向阿尔·帕奇诺,他的表情满是戏謔,对阿尔·帕奇诺的无能为力大感满意。
这两个星期的时间里,阿尔·帕奇诺什么都没做,在警长的认知里,这就是无能为力。他要求警员以打扫卫生的名义向商贩、小店主收费,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为了压榨阿尔·帕奇诺的生存空间,警长直接在商贩手里拿走了原本属於阿尔·帕奇诺的那一份,这是爭夺利益,可阿尔·帕奇诺依旧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