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18分局的新任警长喜好男童的证据被拍下来,对方再也没有任何翻起风浪的本事。只要拥有这一证据,摩根后半辈子都要受制於阿尔·帕奇诺。
当时间来到凌晨两点,卢卡终於泄掉了心中的怒火。
他平静的將石板掀开,审视一眼宛若死掉许久的警长,紧接著掀开了对方脸上的湿布。
摩根·菲尔兹身体本能的开始大口喘息,就像是一条渴死的鱼重归大海。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他的精神变得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强行睁开眼也看不清外界信息,只有莹白色的飞虫在眼膜上乱爬。
整颗脑袋正承受著炸裂的剧痛,耳侧的每一次抽痛都如同火针穿刺。
“你有一把硬骨头!”卢卡伸手按了按对方的胸膛,確定没有肋骨骨折的状况发生。
这很合理,因为前半段警长被束缚的很紧,当石板压住胸腔,心肺功能便开始受到限制,根本无力挣扎。后半段,卢卡用上了水刑,对方更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没有挣扎,自然不会出现身体受伤的情况。
这时,卡洛走进房间,他看了一眼还活著的警长,心下鬆了一口气,小心问道“结束了?”
卢卡平静的扫了一眼对方,退后两步“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是你的!”他没有尽兴,因为他选择的折磨方式过於安静。
警长最起码应该得到鼻青脸肿的局面,更狠一些应该被刮掉几片肉。如果不是对方还存在价值,卢卡甚至愿意將对方活剥。
但卢克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泄愤,因为保持安静遭受精神折磨的警长不会因为惨叫吵醒被朱利安抱在怀里熟睡的男童。
这或许是卢卡唯一能够留给对方的礼物了。
卡洛点头,开始暴力催醒,他伸手掐住警长腰侧软肉,强烈的疼痛终於令警长回神。只不过他的眼神依旧呆滯,憨傻的看向卡洛。
当卡洛的面孔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警长终於有了生动鲜活的表情,他唰的一下流出眼泪,悲慟道“我亲爱的伙计,你为什么不为我求情?”
“我已经求情了,不然现在你已经被片成了片!”卡洛指了指他的裤襠,提醒道“或许你应该去洗一洗。”
“不准洗!”卢卡平淡的声音响起。
警长就像是一个遇见猫的老鼠,炸毛般的躥到了床头,惊惧的看著卢卡瑟瑟发抖。
“那好吧,我们开始!”卡洛小声的说了一句,冲门口探头的朱利安招手,对方抱著熟睡的孩童放在床上,转身接过手下递来的照相机,镜头对准了床铺。
“摆出你最下贱的姿势!”卡洛看著警长发布命令,他在熟睡的孩童脸上停留一瞬,告诫道“別喊出任何人的名字,也不要吵醒他,不然你会有大麻烦。”
警长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倚靠在墙上的卢卡,心中天人交战。他想拒绝,因为这是比受贿还要严重的把柄,一旦自己赤裸的模样被拍进照片,身边还有一个孩童,那么自己的后半身就彻底完了!
卡洛继续叮嘱“要露出笑容,发自內心,將你心里的兽慾完整的表现出来,让照片看起来具有真实性。”
警长迟疑著还是没有动作,他乞怜的看向卡洛,发自內心的懺悔和告饶“放我一次如何?我们是朋友,我刚担任这个职务就帮你们搞定了仇敌。不要这么对我,我们以后还要共事多年!”
卡洛·特拉佩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看向卢卡“看来你的手段並没有令他真正畏惧。”
可这一句话还没落地,摩根·菲尔兹蜥蜴般的爬到了床上,神態僵硬的开始摆动姿势。
朱利安和卡洛轮番指挥,调整对方的神態和姿態,这场任由摆布的摄影维持了40分钟之久才得以结束,警长整个人已经虚脱。
“洗乾净裤襠穿衣服!”卢卡简单命令。
警长立刻钻进卫生间,飞快地將身上的腌臢物洗乾净,擦乾身体后將衣服穿戴整齐,老老实实的听命做事。
“走!”卢卡指挥所有人离开,他最后看一眼床上熟睡的孩童,面无表情地跟上眾人。他做不了任何事情,就如同他曾经看见同类被摆在桌子上那样同样做不了任何补救措施。
小小身影的思想已经被人为调教成了反道德的程度,无论怎样扭转也无法抹平这种思想。
所以,卢卡无能为力,他承认自己在这一刻脆弱且无能。
当眾人离开宝格丽会场,汽车在地狱厨房的58街停驻。
此刻已经凌晨四点,阴冷的温度挥之不去,警长脸色发白,整个人憔悴了十多岁。
身侧的卢卡正拿著手电筒翻看照片,警长可以用余光清楚的看到照片內容,正是刚才他在宝格丽夜场中被按照要求拍下的。
重点非常突出,每一张照片都会令反同性恋市民反感和抵制。如果照片被送给市政府,那么他会在五分钟內被解僱,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