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斯卡利斯的处决计划还没开始,但他必死,贩卖家族成员名额,还妄图篡夺阿尔伯特的权力,他没有任何机会活下来。
吉诺维斯不理阿尔伯特,对方就是搅屎棍,今天是专门来噁心他的。
在这次的会议里,圆桌上坐著五个人,吉诺维斯便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没有投票权,所以他只需要爭取普罗法西、博南诺和卢切斯三个家族的投票,就能杀死威利?莫雷蒂。
阿尔伯特这一票根本不需要过问,对方爱给不给。博南诺和卢切斯现在是他隱藏的盟友,所以他真正缺少的是普罗法西的一票。
“我赞同杀死威利?莫雷蒂,他违背了我们最根本的原则,泄露了秘密,让我们险些暴露在阳光之下!”博南诺绅士般的开口“所以他必须死,我们要用他的死警告所有成员,让他们清楚违反缄默法则的代价!”
卢切斯耸耸肩,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博南诺的话。
吉诺维斯將视线放在了普罗法西身上,问道“伙计,你不表態吗?”
普罗法西狡猾的发出沙哑的笑声,他抬手指了指阿尔伯特道“你不如先问问他!”
吉诺维斯冷笑道“他可给不出好的解决办法!”
阿尔伯特平静的看向吉诺维斯身后坐著的科斯特洛家族头目,道“听著,弗兰克·科斯特洛的命令你们一定知道。威利?莫雷蒂的生命必须保住,但家族不由他做主,弗兰克会在监狱里宣布命令!”
“不杀他你告诉我该怎么安排他!”吉诺维斯烦躁开口,他凶狠的看向身后坐著的家族成员“谁要忤逆我?”
没人敢忤逆吉诺维斯,审时度势是能成为家族头目的基本条件。现在弗兰克进了监狱,老虎不在家,吉诺维斯这只猴子就是真大王。
“藏起来,让他隨便去哪,总之不能杀!这是弗兰克·科斯特洛的要求!”阿尔伯特平静开口。
他其实比吉诺维斯更心烦,因为他的盟友弗兰克·科斯特洛失势了!
这里的失势,指的是各种意义上!
基福弗委员会控告弗兰克·科斯特洛跟纽约市民主党政治机器坦慕尼协会有利益来往,消息一出,坦慕尼协会跟弗兰克·科斯特洛光速切割。
坦慕尼协会可以理解成官、商、黑的结合体。它掌控著市长、议员、法官的提名权,垄断著城市公共资源。
选票的来源也很简单。
每一个区域都有一个选区领袖,选区领袖的工作是挨家挨户拉选票,確保民主党选举能贏。各家各户必须保证將选票投给选区领袖指定的人,不听话就会被社区孤立,工作、驾照、水电、罚单这些问题会被刻意刁难。
反之,如果听话,他们就会帮助对方解决这些小问题。
而作为黑道总理,弗兰克·科斯特洛扮演的角色便是提供竞选资金。將它们结合起来,便构成了坦慕尼协会这个民主党政治机器。
现在,这个政治机器拋弃了科斯特洛,意味著黑道总理失去了政治网络,唯一面对吉诺维斯的优势消失了!
可阿尔伯特没办法,他不能拋弃弗兰克·科斯特洛,只能在外面帮助对方稳定好家族,等对方出狱后,再想办法解决政治网络的问题。
吉诺维斯听著阿尔伯特的话只觉头疼,他大声斥责道“什么叫不能杀?凭什么不能杀?威利?莫雷蒂打破了缄默法则,为什么不能杀?”
“这是你的教父弗兰克·科斯特洛的命令,怎么?你不认?”阿尔伯特冷漠道。
吉诺维斯晦气道“黑手党委员会没有一票否决权!弗兰克·科斯特洛不同意,博南诺和卢切斯是同意的!
你呢,阿尔伯特?你告诉我,你同不同意杀掉威利?莫雷蒂?这是一个脑子被病毒咬坏的蠢货,口无遮拦,他脑子里有著大量的秘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泄露出去!
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们没法掌握他的倒计时,但我们可以提前引爆他!”
阿尔伯特烦躁道“弗兰克·科斯特洛说了,不能杀他,或许你可以试著將他藏起来,又或者將他送出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