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伙计旁敲侧击,了解到了具体原因。除57-59三条街之外,地狱厨房遍地爱尔兰人!他们会把投票权交给尤金?麦克马纳斯,对方是地狱厨房的选区经理,控制著地狱厨房所有的选票!
我们拿选票的计划失败了!”
阿尔·帕奇诺恍然,问道“尤金?麦克马纳斯?也就是说他是坦慕尼协会的人?民主党机器的票仓?”
朱利安连连点头“尤金这个人在地狱厨房有著很大的威望!”
“有例子吗?说来听听,我倒听听他有怎样的威望。”阿尔·帕奇诺来了兴趣。
对於政治庇护,阿尔·帕奇诺比纽约黑手党五大家族的任何人都需要!可是,他寻求政治庇护的做法却跟黑道总理弗兰克·科斯特洛完全不同。
弗兰克·科斯特洛在黑手党委员会中之所以能成为主席,原因就是对方掌握著五大家族所不拥有的政治庇护。
对於涉黑的群体而言,官方的政治庇护好处多多。警察保护、司法豁免、赌场执照、工会合同都是黑手党所需要的。
单单是警察保护这一项,黑手党就能获得在地盘肆意的权力。
可是,弗兰克·科斯特洛获得政治庇护,获得坦慕尼协会认同的原因仅仅只是提供了竞选资金和极少的义大利民眾选票。
除此之外,弗兰克·科斯特洛对坦慕尼协会而言再也没有了任何贡献,他最大的能力只是提供竞选资金,可这样的人在纽约一抓一大把。
所以这位黑道总理在坦慕尼协会中的地位可有可无。
正如现在这样,弗兰克·科斯特洛遭遇了基福弗委员会的调查,坦慕尼协会立刻选择跟对方进行光速切割。
最近外面的风声很紧,跟弗兰克·科斯特洛有关的官员几乎都被开除,五大家族的关係网络近乎被切断。
这位黑道总理像狗一样被坦慕尼协会踢到了路边,纯种废物。
即便没有这种前车之鑑,阿尔·帕奇诺也不会走弗兰克·科斯特洛的老路。
正如控制18分局的警长,阿尔·帕奇诺当然会跟对方打好关係,可他必须掌握著主动权,他愿意跟对方平等合作,可真开口讲话,必须只有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才算数。
否则,阿尔·帕奇诺晚上睡不踏实。
阿尔·帕奇诺愿意获得政治庇护,可他必须拥有反制手段,坚决不能如同弗兰克·科斯特洛那般被死狗一般踢开。
听到自家老大的询问,朱利安思索片刻,在脑海中组织好语言后开口道“尤金?麦克马纳斯是坦慕尼协会的基层领袖,就像是阿尔伯特麾下的我们!
从1829开始,坦慕尼协会便成为了纽约民主党核心,然后开始用分肥制换选票。他们垄断著纽约民主党的提名,任何民主党人想要成为纽约市长、议员,都必须由坦慕尼协会老板点头。
至於尤金,他获得威望的做法跟你类似!”
“跟我?”阿尔·帕奇诺好笑道“看来是个精明人物,你继续说。”
“地狱厨房90%的工作是付出劳动。尤金作为选区经理,他手中掌握著市政府临时工、环卫、公园、修路的岗位。码头工会每年也会为尤金提供部分名额。其中,消防局、警察局辅助岗位也由尤金说了算!
只要將选票按照尤金的要求投出去,投票人就能获得工作。这不犯法,不是贿选,这是正常的政治庇护,合情合理合法!”
阿尔·帕奇诺沉默点头。拿自己举例,18分局的警长已经完全成为了帕奇诺家族的附庸,只需要阿尔·帕奇诺一句话,警察局的辅助岗位可以隨意安插人进去。
可是,尤金是分肥制的受益人,他能比阿尔·帕奇诺做更多的事情。
什么是分肥制?將政府的钱、权力、工作比作一块肥肉。谁贏了选举,谁就拿刀切开,分给自己人。尤金就是获胜者的自己人,他能获得地狱厨房的全部利益。
“还有人情绑定:冬天给煤、帮助孩子进公立学校;保平安:酒后闹事、无照营业、小额赌博,犯下过错,尤金一个电话就能摆平。
社区压力同样是其中之一,社区里的人会盯著你,如果你没有投票给民主党,会被所有社区居民孤立、敌视,孩子会在学校中遭受霸凌!到那时,你会失去工作,任何工会都不会收你,商店也不会卖给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