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他完成了这个目標,证明了青霉素能治疗梅毒!
约翰征服了梅毒,征服了人类歷史上最经典的两大性病之一,並將此视为人生中最大的成就!
可是,青霉素並不適用所有人,有些人对此过敏。所以,这位纽约卫生局局长迫切的希望找到能跟青霉素有类似作用的药物,多一种途径帮助受害人群。
这也是他愿意担任纽约卫生局局长的原因,这个位置能获得海量研究经费,可以帮助他完成新的目標。
当然,他註定没办法找到新的途径,因为在歷史上,他在1957年死掉了。而新的途径,正巧出现在他死去的那年。
来到包厢坐下,约翰?弗兰德?马奥尼立刻敛去刚才在餐厅门口的从容,他带著急迫的心情询问道“帕奇诺,你找到对付梅毒的第二方法了?”
阿尔·帕奇诺笑著頷首,道“是的,只不过它没有青霉素那般奏效。”
“怎么说?”约翰面容一紧“不奏效?”
阿尔·帕奇诺认真道“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不堪,它只能治疗早期梅毒,如一期、二期梅毒及病期在一年內的潜伏梅毒,不能治疗晚期梅毒。当然,如果患者青霉素不过敏,首选肯定优先选择青霉素。”
约翰鬆了口气,对这种成果很满意,他追问道“实验数据呢?拿给我看看!”
阿尔·帕奇诺露出矜持的微笑,道“保密!”他有个狗屁的实验数据。
当卢卡將约翰的喜好报给他之后,阿尔·帕奇诺立刻在诸多喜好中找到了自己最容易解决且对约翰最吸引的。
治疗梅毒,阿尔·帕奇诺有著21世纪的知识面,对青霉素的替代品心里门清。而且完全可以在1951年生產出来,毕竟1949年辉瑞公司就已经发现了四环素,在四环素的基础上可以轻易合成多西环素。
对於多西环素的效果,阿尔·帕奇诺心里门清,哪怕他没有任何实验数据,哪怕多西环素还没有面世。
约翰面色不变,清楚对方顾虑,他能理解这一点。
“那么,你来找我是需要我的帮助?说来听听!”约翰篤定对方是来找他帮忙。
没办法,自己的实力摆在这里。
他是美国公共卫生署性病参考实验室主任、世界卫生组织首届性病专家委员会主席、斯塔滕岛海员医院医疗总监、拉斯克临床医学研究奖获得者、现代梅毒治疗学之父!
当然,目前他最具有实权的,是纽约卫生局局长!
阿尔·帕奇诺轻嘆,哪怕对方是搞学术的,可年龄上来了眼界就是宽。他没有任何保留,直率道“老师,我想让你帮我解决一个问题!”
“说详细些!”
“我遇见了一些麻烦!”阿尔·帕奇诺跟对方面对面坐著,挺著腰,手掌贴在桌面上,笑道“我搬回了在地狱厨房的社区,为了搞定研究资金,我跟街头上的冒险家们搞了一个保险生意。
只不过,目前生意遇到了阻碍,部分爱尔兰商家不买单。他们背靠著地狱厨房的选区经理,並且,前段时间的傍晚,选区经理登门威胁了我,让我不准收取他庇护的商家保险费。
您知道的,我是战场出身,经歷过诺曼第登陆,解放过法国,在德国本土横渡过莱茵河。我怎么可能吃威胁这一套?所以我想给他们上上眼药。”
“所以?”约翰惊讶地看向印象中木訥老实的年轻人,完全听懂了对方话里隱藏的信息。
什么跟街头的冒险家搞了一个保险生意?不就是黑帮吗?参考阿尔·帕奇诺本人的西西里身份,这是黑手党的正统接班人啊!
“所以,我想请您用纽约卫生局局长的权力,让我指定的商铺关门歇业!”
约翰摇头“我不会滥用权力。”
“这不是滥用权力,这是让权力走上它原本的道路!”阿尔·帕奇诺从皮包中掏出一沓文件“这些商铺本来就有问题,之所以没被查,之所以还能继续运行,不过是地狱厨房的选区经理利用关係帮对方解决!
我的诉求仅仅是让权力回归它本身的作用,顺便,在这个过程中,我能得到不错的收益。”
“你变了很多,令我失望。”约翰平静道。
“我似乎从来都没让你期待过。”阿尔·帕奇诺笑吟吟道“正如我曾经拒绝继续在实验室工作一样,我想去做手术,认为那才是艺术。”
他不可能顺著对方的態度去说话,他是来求人办事谈合作的。
求人办事的態度他有,那就是他能提供多西环素的合成步骤。
可合作必须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关係上,毕竟阿尔·帕奇诺不是非得求对方办事,他不是只有解决选区经理的一条途径。
“你果然变得不同,如果你在实验室时也是这个模样,我一定会留下你。”约翰讚嘆道“你拿捏到了我的软肋,作为我曾经的学生,你清楚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