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新兵颤抖著睁开眼,隨即瞪大了眼睛。
一只覆盖著武装色霸气的拳头,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如同钢铁浇筑的壁垒。
而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斧,此刻已经被这只铁拳轰成了漫天碎片。连带著那个凶残的海贼船长,也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进了船舱里,生死不知。
身材高大有著一头紫色短髮的老人缓缓收回手臂,並没有看那个被嚇傻的海贼,而是转头看向那个跌倒的新兵。
墨镜下的眼神严厉,却又带著一丝让人安心的沉稳:“战场上走神,是会送命的。”
“泽、泽法老师!”
死里逃生的新兵感激涕零,连忙爬起来敬礼,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
“把他绑起来。”
泽法看了一眼那个晕死在废墟里的海贼船长,淡淡地吩咐道。
“是!————那个,老师,这傢伙刚才想杀我,要不要直接————”新兵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狠厉。
“住手。”
泽法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让周围热血上涌的新兵们瞬间冷静了下来:“无论对方多么凶恶,既然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那就是俘虏。”
“我们是背负正义的海军,不是嗜血的刽子手。把他交给推进城,接受法律的审判,这才是我们该做的事。”
“是————是!”新兵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被泽法的气势所慑,老老实实地拿出了手銬。
看著新兵们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押解俘虏,泽法轻轻嘆了口气。
他转身走到船头,摘下墨镜,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任由海风吹动他背后那件沉重的正义大,猎猎作响。
“老师,您还是这么严格啊。”
身后传来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却又清冷的女声。
緹娜披著粉色的西装外套,迈著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嘴里叼著细支香菸,刚刚那场战斗她负责在高处观察新兵们的临场表现。
作为上一届的优秀毕业生,緹娜没有选择去海军支部任职,而是继续跟隨泽法深造,同时也担任这一届新兵的助教。
“这是为他们好。”
泽法看著远方起伏的海面,眼神有些恍惚:“如果不严格一点,他们可能会死。”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海域,回想起了去年夏天的那个意外。
那年也是这个时候,按照往年的惯例,將那一届的学员扔到了基刚蒂亚岛进行荒岛求生,由教官船在外围警戒。
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磨礪,谁能想到,一伙穷途末路的海贼竟然闯了进来,袭击了外围的警戒船,导致当时船上的海军全部牺牲。
泽法握紧了栏杆,低声说道:“去年就已经出过意外了,今年决不允许再出什么差错。”
“有泽法老师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緹娜吐出一口烟圈,隨即拿出海图看了一眼,主动提议道:“老师,我们船上的物资消耗得差不多了,特別是淡水和肉类。我在海图上找了一圈,离咱们这最近的就是g—17支部了。”
緹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向泽法:“那里的基地长刚好是雷恩。听说他把g—17治理得相当不错,听说富裕到每年都不用从本部要军费。既然到了这附近,我们要不要去那里靠岸补给一下?”
“g—17支部啊————”
听到这个名字,泽法的神情稍微放鬆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说起来,雷恩那小子————”
“我记得他在训练营的时候,入学测试的道力值刚好是256吧?每次考核也都並不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