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死也做不到时速两千,我码一章起码要写两个多小时,再修改推敲一个多小时,我知道即使这样还很多不完美,还很稚嫩,但我真的在尽最大努力,想对得起你们花的每一分钱,投的每一个雷。 可是我太累了,我每次写到半夜两点写一半,节、霸王票红包退还,再次抱歉。 对不起,我爱你们。 十五敬上。气场全开 “韶儿?” 叶久身子一歪差点栽河里,她用力眨眨眼,只见祁韶安已经随手丢了披风,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初浔,披帛借我一用。” 祁韶安眼神落在宋初浔手臂上缠绕的长长红色薄纱,弯唇一笑。 “啊?哦哦,给你。” 宋初浔有一瞬间被刚才祁韶安白衣轻裘的模样打了眼,待她回神,连忙把身上的红纱拽下来,递了过去。 “多谢。” 祁韶安接过红纱自背后绕过,虚虚搭在了小臂上,整理妥当,这才偏头看向已经傻掉的叶久。 “阿久,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哦。” 她眉毛微挑,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着叶久的眼里闪着点点星亮。 叶久拳头握了握,又颤着松了开,檀口微张,却好似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上,到最后竟是一个声音也发不出去。 她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比如说,失语症,暂时性失忆、失聪,还有青光眼,帕金森。 如果把这丫头从眼前挪开,她应该还能再抢救一下。 祁韶安见她依旧目光呆滞,便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到了甲板上。 淡薄白衣,一条红绸蜿蜒其中,映着温暖日光,立于广阔的河面之上。 亭亭曼妙,雪白的肌肤在红光的照耀下,自然而然的带着一圈光晕。 只见她素手轻抬,摸上头顶一只玉簪,轻轻一拔,绾在发梢的青丝瞬间瀑泻而下。 叶久瞳孔一缩,堪堪吞了吞口水。 那根根金丝在空中飞扬,飘飘暇白褶裙,随着在风中荡了几荡,又稳稳的落在了牙白绣鞋的旁边。 好似那水墨画上,忽然飘了雪,一朵红梅正傲然挺立于山巅。 叶久眼眶有些湿润,眼前景象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帧,什么琴乐鸣响,她眼里只有那道丽影而已。 “狗蛋,准备一下。” 宋初浔拍了她一下,却见她杵在那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她无奈叹了口气。 难怪这家伙放着外面花花世界不管,专挑窝边草下手,这祁韶安妖冶起来,真就只有两个字,惊艳。 不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实在是太能打了。 她甚至有一瞬间竟有想把这姑娘拐来做头牌的冲动。 叶久终于回过神,回看宋初浔,眼眸中竟有一丝发红。 宋初浔微微皱眉,担忧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叶久眼皮轻颤,扯着嘴角,用只有他们两人声音说道: “她本应该如此光鲜。” 倾城之姿,花容月貌,腹有诗书,不论哪一点,都足以耀眼整个云城。 那曾经的祁家小姐,又该有怎样的风华。 宋初浔扫了那一眼白衣,抿抿唇,“她确实是个宝藏。” 叶久沉默不语。 宋初浔捏了下叶久的肩膀,便转身回去拿琴,结果刚回头就对上了薛纡宁的墨瞳。 碧色襦裙,规矩又不失灵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宋初浔眨了眨眼,重新看去,只见那双眸子又是清澈如水,面上也是淡淡的笑意。 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哪里还有刚才的……柔情? 她盯了两息,心底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呢,八成是自己癔症了。 宋初浔错开眼神,低头深吸了口气,抿抿唇,道: “纡宁,多谢。” 薛纡宁愣了一下,谢? 她眼里一瞬间闪过一丝伤痛,但转瞬又被深沉所掩,是以垂着头的宋初浔并没有看到。 薛纡宁隐在身后的手微微成拳,她弯唇而笑: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宋初浔眉头一抖,咬住了贝齿,憋在胸口的质问差点脱口而出。 你我?我们之间还有你我? 那你消失一月是在干嘛,修仙吗?? 她微微抬眼,扫过了薛纡宁精致的裙角,忽然苦涩一笑。 你堂堂薛府大小姐,而我只不过是青楼里一个供人玩乐的花魁罢了。 云泥之别,大抵不外如此吧。 而且,我一缕孤魂苟延这世间,命都尚且把握不住,还能肖想些什么呢。 宋初浔眼眶酸涩难忍,却生生压了下来。她深吸了口气,再抬头时,那娇媚之颜上,又是一脸灿然: “嗯,那我去拿琴。” 在花满楼这么长时间,别的不会,换脸可是她最拿手的呢。 她没有犹豫侧身进了船舱,而薛纡宁余光瞥着她的背影,张张口,如鲠在喉。 刚才那人疏离的表情落在她的心头,像一记闷锤,砸得她生疼。 薛宁死握住拳头,眉头拧紧。 曾几何时,你竟也用这般笑容,来敷衍我了呢。 …… 宋初浔走进船舱,入眼的就是薛宁薛绾宁兄妹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感人场面。 她眉头一抽:“演琼瑶戏呢?” 薛宁闻声抬头,“穷什么?” 宋初浔找到焦尾琴和琴架,随意回道:“哦,是我穷,我要去挣钱。” 薛宁一听有点着急,他不知道宋初浔突然拿起家伙事要干什么,外面情景他也不了解,只是自家妹妹哭的可怜,自己也没法抽身不管。 “哎……初浔姑娘……” 他见着宋初浔抱了琴就往外走,急急出声,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初浔却是闻声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突然喃喃道:“薛二,你信缘吗?” 薛宁愣住了:“什么园?” “缘分的缘。” 薛宁这回听清了,沉思一瞬,他轻抿唇角,忽然展颜一笑: “我信。” 如若不是缘,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与她交谈如挚友。 怕不是也成了天天蹲在花满楼门口,喊着誓死娶花魁的大军中的一员了吧。 “相识不易,合该尽力。” 宋初浔闻言回过头,看着他淡笑的容颜,微微怔愣了一瞬,一抹柔媚的笑容忽得绽放在嘴边: “我也想信呢。” …… 游舫稀稀朗朗大多已经驶过了半程,此时进入一片开阔的河道。 随着比赛的进行,越来越多的百姓汇聚在岸边,有的站在茶楼的窗口,有的挤在商用码头,都纷纷探着脑袋使劲张望。 红莺阁的乐舞依旧来得欢畅,两岸的喝彩叫好声此起彼伏,声声不绝。 但也有眼尖的人们发现旁边黑白交杂的一只船舫上,似是与刚才有些不同。 “哎?花满楼来新牌子了?” “什么什么?哪儿呢?” “就那儿!看见没,那个穿白衣服的!” “哦哦!哎呦我滴个娘哎,这哪里来的妙人!刚才那一眼看得我骨头都酥了!” “出息!人家眼珠子都没转,哪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