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先给大家拜个年了!新年好新年好! (抱头鼠窜) ~感谢在2019-12-1011:15:11~2019-12-2718:57: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一逝周全7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一逝周全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逝周全66个;君煜卿4个;丶朕好萌2个;璃殇与漓、邓不利多鸭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逝周全73瓶;木世24瓶;君煜卿23瓶;青菜板板6瓶;哈哈哈哈呃3瓶;木琦越2瓶;今朝十步、时光不扰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身世 一时间,几道视线齐刷刷的落在祁韶安的手腕上。 祁韶安低头望去,只见那只五彩斑斓的琥珀珠子正半隐在袖口,堪堪露出个头来。 她心底一惊,暗道不好。 自己方才只顾着担心阿久的安危,竟是把这串珠子忘了个干净! 她眼神有些闪躲,又强自镇定下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先生皱紧了眉头,看向祁韶安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祁韶安抿抿唇,事到如今瞒也是瞒不住了。她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却感觉袖口被人拽了一下。 她转过头,就见叶久朝自己微微一笑,站起了身。 “不知老先生怎么认识这物件?”叶久把祁韶安拽到身后,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淡淡开口。 老先生愣了一下,看出了叶久明显的警惕,便只好先压下了各般情绪。他手虚虚握拳,稳了稳声音:“堇儿,你不必如此敌意。” 祁韶安本是在叶久身后,却不由疑上心头,“……堇儿?” 听见背后的祁韶安的喃喃自语,叶久侧了身,对上了她的眼睛。 润亮的眸子染着几丝疑色,看得她心底微微一颤,但她也不知从何解释,只得摇了摇头。 老先生见状,索性不急着询问,忽得抚须而笑:“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二位不必介怀。” 他指了指祁韶安手上的琥珀珠子,声音不疾不徐:“叶老板不是想知道,我如何得知此物?” 叶久皱皱眉,拉着祁韶安坐下,“老先生请讲。” 老先生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来,抿了一小口,目光落在茶盏之上,悠悠开口:“不知祁小姐,可曾听说过,镇远侯府。” 虽是问句,但却一点也听不出丝毫起伏。 叶久顿时一惊。 看这意思,老先生是笃定了韶儿肯定知晓。 也就是说,韶儿的身份…… 叶久眼睛微睁,眸子闪躲几息,悄悄侧目看向祁韶安。 此时祁韶安微垂着头,目光落在堂里的地板上,面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只是那只手,紧紧握成了拳。 叶久心底心疼,却又不能表露出来。她忙挡住了老先生的眼神,直言道:“老先生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老先生并不急,他看了眼祁韶安,目光最终落在叶久身上,“侯府机要之事,你可想清楚。” 他目光扫了眼祁韶安,叶久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机要之事,怎可与旁人言说? 叶久浅笑了一声,突然拉住了祁韶安的手。 正在有些发怔的祁韶安感觉掌心一暖,恍然抬头,却对上了叶久柔柔的目光。 “老先生无需避讳,即使她此时不在这儿,我过后也是要告诉她的,”叶久看到老先生微微皱眉,又接着道了句:“我来此身无长物,有的,不过韶儿一人,我已立誓,此后是福是祸,共进退,绝无欺瞒。” 叶久随后淡淡一笑:“老先生接受便告知,不接受我也不必再听。” 祁韶安看着叶久的侧颜,怔愣的没话说。 是福是祸,共进退,绝无欺瞒。 她只觉这几个字像烧得通红的铁块,不偏不倚正烙在了自己心头。祁韶安咬咬唇,握紧了叶久的手掌。 是呢,共进退。 老先生眼神流转于两人身上,愣了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也罢,今后是何结果,总还要你们年轻人担起,我已无力应付了。” 南渊走到老先生身后,张张嘴,最后还是一言未发。 “镇远侯……” 老先生声音有些飘渺。 “林,复……” 老先生顿了顿,放下茶盏,声音颤了颤,落回了实处。 “自十六岁入军营,二十岁便遇到尚是皇子的圣上,后辅佐其登基,南征北战,可以说,为大正朝立下了汗马功劳。” 叶久细细听着,武将?还是和皇上有关系的武将?? 老先生并未抬头,自顾自的又接着说: “正元二年,圣上亲自手书赐爵位,封镇远侯,兼抚远大将军,官至一品,礼遇……与亲王无异。” “一品?” 叶久不经意念叨出声,她有想过侯府应该会是个不小的官,像电视剧里平南侯那样雄霸一方也是有可能,但她万万没想到,竟是个一品武官。 “镇远侯的名声是以军功血汗换就,军人的血气让将军一生都献给了沙场。” 叶久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这侯爷…… “正元八年,南蛮子毁约率兵北上,将军义不容辞,奉旨南征。” 老先生手磨砂着茶杯,身子依靠在把手上,唇边的胡须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五月十三,将军被困岭南河谷,背腹受敌,带二百人突围。终,以身殉国……”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叶久噤了声,虽然这里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就听到这一个将军战死沙场,也让她打心底里涌出一股悲伤。 忽觉掌心一动,叶久转过头,对上了祁韶安有些担忧的眉眼,还有浓浓的不安。 叶久攥得更紧了些,她不知道老先生会说些什么,她隐隐感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让她的生活,从此不一样。 她决定不了事情的走向,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拉好她身边这个人。 老先生深吸了一口气,忽得嗤笑一声:“可笑的是,就在将军兵败前一月余,朝中竟还频频有边关捷报传来。” 叶久闻言侧目看着老先生,皱眉不语。 “那时恰逢堇儿生辰,圣上大喜,便赏了无数珍宝,府上也跟着高兴。” ……堇儿? 叶久和祁韶安齐齐皱眉,又是这个名字。 老先生垂眸几息,看向叶久:“你不是问,我是自何而知这那只珠子和这串手饰?” “这两件,便是当时的御赐之物。” 叶久脑袋一歪,傻了眼。 御赐之物?? 开什么玩笑! 她眼睁睁看着这俩玩意儿从自家大伯手里撸出来,怎么一转眼成了御赐之物? “老先生,你不会是搞错了吧。”叶久嘴角有些抽搐。 老先生摇摇头,轻笑一声:“手串中间的黑珀上有一道划痕,你且看看是与不是。” 叶久瞪大了眼睛,自己从没在意过这些细节,如今这一说,她心里也有些打鼓。 而此时祁韶安已经低头去翻弄那只手串,几息之后,祁韶安突然顿住了。 叶久心跳骤增,看着祁韶安停滞的动作就觉不妙,果然祁韶安缓缓抬起头,脸上是自己少见的沉重。 叶久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怎么可能?!” 老先生微微一笑:“那是墨丸淘气抓的,堇儿当时还气了许久。” 叶久越听越懵逼,“墨啥?还有那个什么堇儿,到底是谁?” 老先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墨丸,是将军收养的猫儿,后随着南征的队伍回了府上,便一直陪着堇儿。” 叶久微微定下神,示意老先生继续。 “堇儿……” 老先生叹了口气。 “将军的唯一子嗣,镇远侯府的小世子,林时堇。” 叶久眨眨眼,原来是侯府的小世子啊。 而祁韶安听后微微蹙眉,时堇? ……时?什? 而且她方才确实听到这位老先生在叫阿久堇儿,还有御赐于世子之物出现在阿久身上,难不成 祁韶安急忙抬头望向老先生,却见老先生低头刮着茶沫,丝毫没有再说的意思,她心底涌起一股凉意,一沉再沉。 老先生抿了口茶后,身体放松,靠在身后的椅背上,“说起来,堇儿倒是踏着祥瑞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