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哀莫过于心死,恰恰这群女子都被人伤害至深。 “女子,生来便是如此吗。” 祁韶安感受到怀里人低沉的情绪,她收紧了手臂,大着胆子亲了亲她的耳朵,“不是所有女子,都像阿久一般,总有着奇特的想法。” 叶久汲取着祁韶安身上的淡淡海棠香,心底稍稍安定。 “如若,她们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呢。” 祁韶安一怔,转头看向她。 叶久对上那双晶亮的眸子,忽得一笑,“没什么,韶儿你饿了吗,我路上买了糕点。” 因为身份暴露,怕留在梅镇再生变故,此事一了,她们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现在这个镇子。 祁韶安轻轻“嗯”了一声。 叶久从床上跳下来,拨开了包袱,“还好我顺了一包梅花糕,韶……” “砰” 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响动,叶久下意识转头。然而刚转了没10度,她就停住了。 因为她感到,有个冰凉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咦……我写了一天…… 字数有没有很感人!! 明天我想日六……嗯……我先想想……天外飞锅 “阿……呃!” 祁韶安惊呼出声,却又一下失去了声音。 叶久瞬间回身,却被那个冷冰冰的尖锐物体抵住了喉咙。 “别动。” 一道冰冷又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叶久心底一惊。 “你把韶儿怎么样了!”她心有顾忌,没有大声呼喊,只得低声吼道。 “你放心,我只是点了她的哑穴和定穴,不碍事的。”另一个声音从床侧方向传来,比起身后这个,倒还带了点起伏。 叶久眉头一抽,双手成拳。 居然还是两人。 “你们想干什么。” 叶久稳着声音,拧眉侧头问道。 只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嘈杂的马蹄声。 “吁” “奉巡检之令,搜查叛党,尔等速速开门!” 浑厚的喊声自客栈外传来,一屋子人都沉默了。 叶久不用他们介绍也听明白了。 而她身后的男子看了看门外,不耐烦地用剑敲了敲她的肩,“屋里哪里能藏?” 那语气,几乎和问“方便面在哪”一样的自然。 叶久忍住嘴角的抽搐,指了指屏风后面:“衣橱、板柜随意。” 床边男子突然来了句:“要不我们把他们打晕了吧,省得麻烦。” 叶久:“……” “这位少侠,蛮烦您动动脑子,打晕我们谁给你们打掩护?”叶久指指门外,“喏,他们已经上来了。” 外面脚步声纷乱,隐隐有踹门声,和怒骂声。 持剑男子冷着眸子,盯着叶久:“你要帮我们?” 叶久小幅度点点头,“我命都在你手上,不帮你还能怎么办?” 男子没有吭声,一双凤眼渗着冷光,似是不信。 此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男子耳朵一动,一把拉过叶久,低声喝道:“谁?” 叶久被他卡的难受,还未出声,敲门声便起:“叶大哥,睡了吗?” 是陆林。 屋子里一时间剑拔弩张。 祁韶安坐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眼看着她被制住,却丝毫没有办法,急得眼泪直打转。 叶久扒拉掉男子的手臂,慌忙深吸了两口,抬手示意两人别出声: “还没,怎么了?” 陆林的声音再次响起:“门口来了许多官兵,叶大哥你和小姐呆在屋子里莫要出来。” 叶久声音有些发抖,她扫了眼脖子上冒着冷光的剑,回了句:“知道了,你先回房,让南渊不要冲动。” “是,叶大哥。” 门口脚步声越来越小,叶久侧头问道:“现在可信我了?” 持剑男子还是未动。 “再不藏就来不及了。” 几秒后,颈上的剑开始挪动,叶久扬了扬唇,“还有床边那个,记得把我夫人的穴道解开。”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空气中传来了一句不情愿的嘟囔:“麻烦。” 叶久:……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被人掰住了下巴。 “唔” 男人的手像只大钳子,叶久根本抠不开,她挣扎之中,被塞入了一个小药丸似的东西。 祁韶安动无法动,喊也喊不出来,整个身体竟急得微微颤抖,却只得眼睁睁看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男子往她喉咙一顺,叶久被迫咽了下去。 “事情过后,自会给你解药。” “咳咳咳!” 叶久弯着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生吞一颗麦丽素,大哥你是不是人? “阿久!” 祁韶安只觉锁骨处被人一戳,好似血液又开始运转。她刚一可以活动,就急着站起来,却不料身体酸软,直挺挺往前扑。 叶久回过身,连忙接住她。 “韶儿,怎么样,可有伤到哪儿?” 祁韶安连连摇头,捧着叶久的脖子仔仔细细的看,见到只有压痕并未破口后,才悄悄缓下了心神。 可一想到刚才阿久被灌下去的东西,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阿久……” 她紧紧环着叶久,委屈地唤她的名字。 叶久轻轻拍了拍祁韶安的脊背,弯唇而笑:“我没事,别担心。” “来人,给我搜!” “砰”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叶久几乎可以肯定就在隔壁,她心底一惊,四下一看,屋子里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 “韶儿,怕吗?” 祁韶安连忙摇头,却又忽得抓住了她的领口,“我不许你以身犯险!” “放心,韶儿。” 叶久抚了抚她的手背,左右想了一下,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祁韶安怔愣的张了张嘴,只是还未等她出声问,就听见叶久低低一声:“韶儿,失礼了。” 她只觉自己突然被抱起,身体刚落在床榻上,就见着阿久跪在自己身边,赤着半个肩膀,沉着面色,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叶久轻轻剥开了她的衣衫。 祁韶安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肩颈处忽得暴露在空气中,冷气让她不由得咬紧了唇瓣,但却是并未阻挡她的动作。 她静静地抬头望着叶久,一双润亮的眸子落在叶久紧锁的眉头上,她忽得没那么紧张了。 因为,那是阿久啊。 衣衫只露了个肩头,叶久便停下了动作。 于是,在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叶久一把拉过了被子,稳稳的盖在了两人身上。 祁韶安吓得顿时惊叫出声。 “我草!谁他妈坏老子好事!” 叶久单手撑在祁韶安身上,扭头朝着门口暴吼一声。 一时间,屋里屋外都愣了。 门口十几个红袍子官兵模样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床上,只见男子露着花白的臂膀,下面一个女子衣衫半褪,瑟缩在男子身下。 地上衣衫零落,一室旖旎。 “呃……你可见过两个持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