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点点头:“六百五十两,家里不应穷困,这名排除。” 他把其中一张纸抻出来,上面写着陈十,足二十三,家有贫田半亩,老屋一间。 紧接着,他又抽出两张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南渊: “刚出生的你也算!” 南渊挠了挠头:“万一是当做新生的登记了呢。” 中年男子好笑的摇摇头:“你是当管户籍官吏吃干饭的吗,这要有血缘之人亲证的!” 南渊闭紧嘴巴,两只眼睛无辜的眨了眨。 中年男子又继续看,剩下两个基本筛不出来漏洞来。 “这个卫十,三月投亲至云城,足二十三,差不多。” 南渊凑上去看了一眼,“我也觉得这个有可能,只是年岁稍微有些出入。” 中年男子点点头,又看向了另外一张:“叶久……” “名下有二进宅一座,店铺一间……” 南渊面部有些抽搐:“这就不止六百两吧……” 中年男子抿唇不语,细想之后,摇了摇头:“那也不一定,万一内里很小呢。” 南渊点了点头:“也对。” “如此,明日我们就去拜访一番。” “是。”南渊应道。 中年男子突然想起什么,手指敲在桌面上,“南渊,上次我们路上遇见的那对主仆,你还有印象吗?” 南渊小声哼了一声:“当然,穷山恶水出刁民……” “哎,慎言。”中年男子横了他一眼,又蹙着眉想了想:“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可回到家中,才越觉得有些不对。” 南渊面有不解:“啊,这能有什么不对?他们是故意撞您的?” 中年男子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那天那位少年的眉眼,似是打哪里见过。” 南渊皱巴着脸,仔细回想一遍,还是觉得那俩人是刁民。 “罢了,估摸着是我眼花了罢,此事就先不提,明日我们先去拜访那位卫十。” 南渊抱拳:“是。” …… 花满楼。 “翠花,怎么,想我了?” 叶久一把推开房间门,乐呵呵的问道。 结果屋子里的两个脑袋同时转了过来。 她这才发现,不止宋初浔在,薛宁他姐竟然也在。 “呃……二位早上好……” 叶久嘴角一抽,伸手打了个招呼。 宋初浔看着她翻了个白眼,手指随便拨了两下琴弦,站起身来。 “电灯泡,早上好。” 叶久讪笑一声:“我也没想到啊……” 薛纡宁把手中的笛子放到桌子上,脸上扬起一抹微笑,站起身:“叶老板早上好。” 叶久笑着应了一声。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男装,只不过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袍,整个人更显清冷飘逸。 她转头看了看一身火红色抹胸纱裙的宋翠花,不争气的摇摇头。 攻受立现。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 宋初浔抖了抖水袖,“排了个曲子,我今日才发现,纡宁的笛子竟吹得那样好。” 薛纡宁莞尔一笑:“初浔过奖了,可比不上你那琴技。”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再多言。 叶久:我还是先走吧。 “说起来,我倒是有阵子没见过绾宁了,她人呢?” 薛绾宁那小丫头回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玩?那不可能! 薛纡宁眼睛看向窗外,柔柔一笑:“绾儿随母亲去了清福庵,想是走了半月有余。” 此时窗外小雨沥沥,空气中都是潮湿的泥土香气。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家父觉得绾儿太难管教,索性哄去了寺院里,让她静静心。” 叶久听完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薛绾宁耷拉着脑袋,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日复一日的诵经,一刻也动不了。 哈哈哈,太过瘾了。 宋初浔没听太懂:“绾儿是谁?” “我家三妹。” “你小姑子。” 宋初浔一个空茶杯丢过去,咬牙切齿:“我他妈撕了你!” 居然把自己想成下面那个!混蛋! 薛纡宁看向慌忙闪躲的叶久,面露疑惑:“你说的什么?” 叶久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啊……小姑……娘……对,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薛纡宁不疑有他,无奈摇头:“就是调皮了些。” “那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日有雨,估摸着得明日了。” 叶久点点头:“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她们。” 薛纡宁笑着应允。 宋初浔放下茶杯,看着叶久,挑了挑眉:“今天急急忙忙来,有什么好事?” 叶久闻言一愣,一脸懵逼:“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宋初浔脑袋顶上八个问号:“我什么时候叫你了?” 叶久俩眼一瞪:“你特地给我写的纸条,让我找你,还写的繁体字,多亏了韶安,不然我还看不懂。” 宋初浔单手扶额:“你脑子被狗吃了吧,我叫你什么时候写过纸条,还用繁体??” 叶久噎了一下,连忙把纸条掏出来,递给了宋初浔。 “不是你写的?” 宋初浔看了一眼:“确定以及肯定,不是。” 她抬起头,看着叶久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被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终于来电了!!!! 不说我吹,我今天fg没倒!!!! 麻烦各位给我叫一下hippocrates这位小可爱,直播倒立吃shi请安排一下,我憋了好几天,现在!终于直起腰杆了!! 我记得还有倒立写作业的,加注的,蛮烦自觉一点,底下排队了,我已经盘腿坐好等着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hippocrates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皮皮萌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木子10瓶;陌然8瓶;普通人、星野忆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入狱 叶久半刻没敢耽搁,急急忙忙往酒楼赶去。 小雨还在下,她顾不上穿蓑衣戴斗笠,一路上,衣衫尽湿。 然而才刚刚踏进斜街,她就发觉自己酒楼门前已经围了许多人。 她心底暗道不妙,连忙快跑过去。 “掌柜的来了!” “来得正好!你给我们个说法!” “就是!黑心店家!” “对!给我们个说法!” 叶久刚挤进人群,就被人认了出来,一瞬间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声高过一声。 她连忙安抚人群:“各位稍安勿躁,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店里净卖些不干不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