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韶安叼着云片糕,无辜的眨眨眼,“嗯?有么?” 微雨严肃点头。 祁韶安扬了个笑脸,转头瞬间抽走了最下面的一块,“那我拿底下的,这样阿久就看不出来了。” 微雨:“……” …… 一连五天,叶久开始了“南泥湾会馆”的全方位翻新改造。 作为“澎湖湾火锅店”的又见玉簪 荷漾闻言连忙颔首,规规矩矩的朝叶久行礼,“荷漾见过……” “林夫人,我那酒楼开张在即,估摸着忙的不轻,您看我也吃好了,就先过去瞧着了。” 叶久突然开口打断了荷漾,在座几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荷漾,福身福到半道,一时间也不知该做该立,就这么怔愣愣的望着。 祁韶安低着头,余光瞥见这一室安静,嘴角都有点绷不住了。 林夫人张了张口,看了看叶久,又望了一眼荷漾,“那这荷……” 叶久突然握住了祁韶安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搞得祁韶安满脸的诧异,却也不好当面拂了她,便暗暗掐了她一把。 叶久呲了下牙,又强忍着笑了两声,“您瞧,安安都去您的紫茹苑十几日了,这上朝的官员还有个旬休,安安也总该歇歇了吧。” 林夫人和白间对视了一眼,一脸无奈,“现在在说给你找使唤丫头呢,怎么……” “林夫人,今天这饭菜实在是可口,我这都吃撑了。” 叶久又一次打断了林夫人的话,她边说着边站起身,顺带着一把拉起祁韶安。 祁韶安被她拽的一愣一愣的,感受到周遭的目光,无措的朝叶久眨了两下眼。 “您看我们也吃好了,店里还有许多事,就不多耽搁了。” 叶久微笑着颔首,退了两步,便拉着祁韶安往堂前快步走去。刚走了几步,她又回了个身,笑得绵软: “多谢林夫人成全,安安我就带走了。” 林夫人看着两人小跑着一刻不多留的背影,当下没反过神来。 “这孩子!” 她放下筷子,一口气憋在胸口,重重哼了一声。 白间笑着摇摇头,反倒拿起筷子悠哉的夹了一筷子青笋。 “温黎,亏你还笑得出,我这不过往她院子里支会个奴婢,她倒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跑了!” 林夫人满肚子憋闷没地方出,只好跟白间抱怨几句。 白间细细嚼着,宽慰道:“堇儿性子向来温和,却也不会任人拿捏,夫人这明面着就往她屋子里塞人,她自也不是个傻的。” 林夫人听着,轻轻叹了口气,“也怪我,总觉得堇儿还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娃儿,需得我事事想着、护着,却不曾想过,这些年过去,她早该有了自己的主意。” 林夫人声音越来越轻飘,到最后已是染了浓浓的愁绪。 白间见她情绪一时低落,想了一瞬,转而起了个别的话头,“夫人爱子心切,生怕别个人意图有它,也是没错的,不过堇儿可不是看上去那般见识浅薄。” 林夫人闻言心下稍缓,示意白间接着说。 “那时在云城,堇儿还开的小铺子,结果遭人算计,差点就误了大事。夫人您猜堇儿怎么做的?” 林夫人一听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道:“她可没认吧。” 白间摇了摇头,笑着道:“当然不会,这小狐狸不声不响的给对家下套,先是借着内应骗得人家接了印子钱,接着又在徐知州入城时引诱对家儿子逼得一女儿家跳了河,对家为了赎那儿子,直接赔光了田地祖宅。” 林夫人一时间眼睛都亮了,“还有这档子事?” 白间点点头,“还不止,堇儿还使计离间农户,早早断了那对家的原料供应,生生逼得那对家狗急跳了墙。” 林夫人高兴的直拍手,“好啊,堇儿果然是将军的血脉,身居乡野都有这般计谋,好啊,真是好啊。” 白间见林夫人幸灾乐祸的模样,忙摆了摆手,“所以说,堇儿自小聪慧,又在外历练多年,夫人不必太过担心才是。” 他抿了口茶,感叹了句,“只不过堇儿心善,总愿意放过人家,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