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最不想看到其受伤的,除了师父,就是韶安姐和叶姐夫。 因为只有这两人,毫无条件的相信了她的“怪言怪语”和“剑走偏锋”。 姜沛灵看着往日温雅从容的叶久如今已近乎颓然,心里极不是滋味,她叹了口气,轻声道:“给我两日时间,我再想想办法。” …… 叶久和姜沛灵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两人稍微收拾了下情绪,拉开了房门。 姜沛灵扭头看了眼叶久,她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便率先迈开步子朝厢房走了过去。 叶久木着脸跟过去,刚还未进门,就被一道白色的软墙挡了回去。 她茫然抬头,只见薛纡宁站在厢房门口,正静静地看着她。 “叶老板,我想与你谈谈。” 叶久闻言面无波澜,心底却是叹了口气。 谈吧,左右不过这些事,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薛纡宁和叶久没有回书房,而是来到竹林外侧一处隐蔽的角落。 那压抑的地方,叶久不想再去。 “说吧,你想谈什么。” 薛纡宁抿抿唇,在叶久坦诚的目光下,忽得撩起裙摆,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叶久今天已经是服药 叶久只觉脸上一阵钝痛,紧接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惊呼:“兄长!” 叶久一时眼冒金星,她脚下一绊,差点没跌出门去。 祁韶安急忙跑过来拉住萧祈的手臂,又紧张的看向叶久,“阿久,你没事吧。” “韶儿!你还护着这混小子,看我不打废他!”萧祈一个猛子还要冲上去,结果被祁韶安死死拉住,“兄长!这不关她的事。” 叶久捂着脸直起身子,疼得呲牙咧嘴:“二舅哥,我哪儿得罪您老人家了啊。” 萧祈瞪着眼看着她:“得罪我?来来来,你给我过来看看。” 他一把将叶久薅进了屋里,指着满地的碎片,“你怎么忍心把韶儿一个人丢在这里,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叶久眼睛怔愣的眨了眨,看着一地纸花之中那孤零零的半截黄皮书,不可置信的看向祁韶安。 “全……全撕了?” 祁韶安搅弄了下手指,偏过头避开了叶久的目光。 萧祈闻言哼了一声,他微微弯腰,又指着祁韶安那发红的眼眶,痛心疾首道:“平素里我们连个‘不’字都不舍得跟小韶儿说,你倒好,还敢把她弄哭了??” 叶久悄悄看了眼祁韶安低垂的眼眸,僵硬的吞了吞口水。 “出……出啥事……” “你还敢问我出什么事?!” 萧祈见叶久一脸茫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捏起拳头扬起手臂,朝着她就扑了过来。 祁韶安见大事不妙,连忙拉住萧祈,“兄长!” 熟悉的掌风逼近,叶久瞬间低头,双手合十,“对不起我错了。” 萧祈拳头距离叶久脑门五厘米的位置骤然停下,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眨了眨眼。 “那你哪错了?” 叶久一脸诚恳:“我哪哪都错了。” “真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纸屑:“这撕书的体力活怎么能让韶儿干呢,叫我啊,我可以。” 说罢,她拍了拍胸脯,还朝祁韶安眨了下眼。 祁韶安气结,索性甩开了袖子,作势不管了。 萧祈夹在两人中间,看看叶久,又看看祁韶安,轻咳了一声,“我…我不管你们两个是不是闹矛盾,反正就一点,你要欺负小韶儿就不行!” 叶久低眉顺耳,“是是是,二舅哥说得对,特别对。” 萧祈觉得自己这妹夫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重在很上道啊,尤其这态度,让他心里着实舒服。 他扫了叶久一眼,掩唇小声对祁韶安说:“韶儿,解气吗,不行兄长再补两拳。” 祁韶安别着头,嘟了嘟嘴,鼻腔发出一声哼鸣,“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