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好像心han之后,怨气就更重,倘若婶婶没出事,我会听从江宴行的安排选择移民。”
“说到江宴行……”她的视线撤离圣堂再次瞥向监狱,语气阴柔,“我有必须恨他的理由,不恨他,就感觉对不起自己,事实上,我并没想象中的恨他,简直可笑。”
隋宁一头雾水,“你恨他不是应该的?”
“栖棠,你今天从头到脚都透着不对劲,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吗?”
“我也认为自己语无伦次,大概太心乱如麻。”宋栖棠眉尖拢起,不再看监狱,高跟鞋往圣堂的方向走去,“陪我见个人,你就懂了。”
隋宁亦步亦趋,“我们中午的飞机,你别耽搁太久,难道你在这儿有朋友?”
宋栖棠意味深长,“对我而言,极其重要的人。”
第213章坟
小小的墓碑立阳光下。
Rhian。
这名字是墓碑主人的身份。
立碑处不见任何落款。
“这人是谁?”隋宁打量四周,发现此地应该是墓碑群。
宋栖棠将从花园采的小雏菊放墓碑前,凝视那五个英文字母,哑声说:“我女儿。”
隋宁一懵,险些以为听错了。
上上下下扫视宋栖棠,她发出怪异的质疑,“你才多大?怎么可能生孩子?孩子他爸……”
话音戛然而止,隋宁看着宋栖棠萦绕伤怀的侧脸,脑子空白一瞬,紧跟着炸开!
“江宴行?”
她进去比宋栖棠晚,有些事情确实不清楚。
宋栖棠掏出湿纸巾擦墓碑,“我入狱一个月被查出身孕,当时只剩半边的天都塌了。”
隋宁没做声,听她继续往下说。
宋栖棠擦得很仔细,眉眼未抬,语调平平,“本来想流产,医生不让,我只能认命,辛苦折腾八个月,被人推倒早产,她生下来连哭都没哭就死了,婶婶抱出来安葬的。”
“我从没看过她,心里想,只要我不来,还能一直当她活着。”
“可是,她独自留这里无人问津,一定很孤单吧?我太自私了,只顾自己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