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好半天。
“妈妈,我能叫他陪我一起玩吗?”年年看到门口的小池,小声翼翼问出口。
林清麦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好吧,”
年年高兴的朝小池招招手,小池转身看了眼不远处的战妄,战妄给了小池一个‘进去吧’的手势。
林清麦在房间里跟本没有看到爷俩的互动,起身把位置让给小池:“进来玩可以,但是你不能欺负妹妹,知道吗?”
这个‘小魔王’跟战妄坏的如出一辙,她一早就领教过了。
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林清麦心情复杂。
虽然大人的事情不能迁怒在孩子的身上,但是这个孩子真真实实的夺走了原本属于她孩子的一切。
现在慕雪已经死亡,这个孩子看起来又是这么的孤独可怜,林清麦不禁想起她刚进战家的时候战妄也是这样的情况。
当年战妄的父母飞机失事,战家乱做一团,丧子之痛让战爷爷一夜之间白头进了医院,战雨柔姑姑放弃了婚姻支撑起整个战家,所有人都在忙,所有人都在悲痛,没有人|体会战妄当时的痛苦,没有人能停下脚步给他多一点陪伴跟温暖。
他易怒,敏|感,不让任何人靠近,她总是能轻易捕捉到他孤独的身影,脚步会不由自主的跟在他身后。
一支笔掉落在林清麦脚边,拉回了她的思绪,弯腰捡起地上的画笔递给小池,小池怯生生的接了过去,林清麦回神过来忍不住提醒:“我帮你捡了笔,你应该跟我说声谢谢,”
好半天,小池别扭一句:“我没让你帮我捡,”
林清麦:“。。。。”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这傲娇的小表情,简直跟战妄一模一样。
抬手抽走了小池手里的画笔扔回了地板上,林清麦转身出了画室。
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惯着。
这是她跟战妄相处十多年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晚上,林清麦给女儿读完绘本等女儿睡着了才回到自己房间。
想到下午找战妄要了两次手机战妄都没有给,林清麦转身去锁门。
房门合上的一刹那,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这里的安保上周全面升级过了,不需要锁门,”
林清麦:“。。。。”她防的就是他。
但是现在她有求与他,只能忍着:“我习惯了,”
林清麦堵在门口不让战妄进来:“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要睡了,”
战妄:“不急,我们聊几分钟,”
说着,战妄推开林清麦进了房间,林清麦反手拽住战妄的手臂把人拉住,一直拽到了走廊:“可是我不想跟你聊,”
说完,林清麦转身关门。
“不想知道手机上的线索了?”战妄后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站在林清麦门的对面,不紧不慢的开口。
林清麦握住门把手对上战妄似是而非的眼神:“我下午问你要了两次,你很清楚的告诉我,明天再聊,”
战妄“喔”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最近失眠,记性有点不好,真是我说的?”
林清麦:?!
被林清麦狠狠瞪了一下,战妄不怒反笑:“你不让我进去,万一我今晚再失眠了睡不着,把手机上的信息都给删除了”
战妄话音未落,林清麦打开卧室的门。
战妄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到了林清麦门口,倾身覆在林清麦耳边故意压低了嗓音:“这可是你主动让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