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谁。
“您是说。。。裴长青押送的那一趟?”
“嗯。”
年轻人思索片刻,“按脚程算,他们昨日便该抵达广武县。”
“广武。。。。。。倒是离金城县不远。”
他顿了顿。
“希望裴长青那小子,运气好点,別一头撞上。”
年轻人皱起了眉。
裴长青,队正之职,身手在都司里也算得不错。
可若是对上鸣骨境的大妖。。。。。。
无异於螳臂当车。
他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没忍住。
“大將军,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姜家一案,早已定性,为何要动用我镇魔司的人,亲自押送?”
后堂里,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魏合才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觉得,是为什么?”
“。。。。。。属下不知。”
“那就不要问。”
“。。。。。。”
。。。
夜深。
窗外的风,没个停歇的时候。
姜月初睁著眼,看著头顶的房梁,躺在床上。
横刀放在身边,虽然偶尔会压到刀鞘硌得难受。
可比起自身安危,这点不適,倒也不算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愣是睡不著。
良久。
她猛地坐起身。
啪。
一声脆响。
她给了自己一巴掌。
姜月初啊姜月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