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將那群禿驴,杀个乾乾净净?
心中默默盘算著。
忘尘是戒律院首座,入成丹境已久,虽然修了半步横练,但在她手里没走过几招。
但这並不代表宝剎寺无人。
作为屹立陇右数百年的大宗,底蕴深厚,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若是单打独斗,她自认不惧任何人。
可若是独自一人找上门去。。。。。。
姜月初眼中的红芒,闪烁了几下,终究是缓缓隱去。
她摇了摇头。
不行。
杀一个成丹和尚,才给一百多年道行。
若是逼得自己使出一次性消耗道行的手段,这就有点亏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州城。
且让你们这群禿驴,再多活几日。
待到自己踏入点墨。。。
届时,必来此地,取尔等狗命!
不过。
既然来了秦州,若是过门而不入,是不是显得有些。。。。。。不通礼数?
。。。
姜月初牵著疲乏的黑马,隨著入城的人流,缓缓挪动。
守门的兵丁不似边关那般盘查严苛,甚至有些懒散,靠在城墙根底下晒著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瞅著过往行人。
只要不带明晃晃的长兵刃,给两个铜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进去了。
姜月初隨手丟了几个铜板,牵马入城。
街道宽阔,青石板铺得平整,百姓多在街上閒逛,沿街两侧有衣著靚丽的小姐公子,也有手携稚子的少妇夫人。
路边铺面里,时而能飘来勾人香味,以及摊主的吆喝:
“上好的秦州老窖,祖传秘方,好喝懵逼不伤脑。。。。。。”
“刚出锅的油糕,热乎的呦——”
姜月初皱了皱鼻子。
好香!
不对。。。。。。
她晃了晃脑袋。
重点不是这个。
即便是在这闹市之中,也能瞧见不少身著僧衣的和尚。
一个个昂首挺胸,神色倨傲。
路过的百姓见了,无不恭敬避让,口称大师,甚至还有当街跪下磕头的。
“呵。”
姜月初轻嗤一声,收回目光。
没急著去找那帮禿驴的晦气,眼下肚子里的馋虫闹得厉害。
成丹境的修为固然强横,可那一身气血的亏空,也得靠实打实的五穀杂粮来填补。
一路上不是肉乾就是麵饼,嘴巴都淡出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