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刘珂平日里藏著掖著,想来也不愿意让人知道太多底细。
她走到石桌旁,隨手掸了掸上面的落叶。
“今日正好閒著,想起上次欠你们一顿饭。”
话音刚落。
不戒和尚那原本还半死不活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石桌上蹦了下来,“吃!怎么不吃!”
“姜大人信守承诺,一言九鼎,贫僧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既然是大人请客。。。。。。”
和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试探著问道:“那这地方。。。。。。是不是得讲究讲究?”
姜月初没好气道:“今晚,福运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姜大人果真是活菩萨心肠!那福运楼的酱肘子,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贫僧馋了许久,也就是在梦里啃过两回。”
姜月初看著这俩货那副没出息的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便是镇魔司的底层。
平日里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也就换几两碎银子。
去那种销金窟確实奢侈了些。
她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
“若是刘珂那小子回来了,记得和他说一声。”
“若是他不方便,或是家里有什么事走不开,就算了,不必强求。”
。。。
与此同时。
凉州城內,某处酒楼。
刘珂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坐在对面的年轻公子。
“你怎么来了?”
刘瑾端著茶杯,细细地品著。
闻言,他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我来看看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呵。”
刘珂冷笑一声,“收起你那套吧,又是父亲派你来的?觉得我在这丟了落雁山庄的脸,想劝我回去?”
刘瑾摇了摇头。
“若是先前,为兄確实是存了这般心思。”
他顿了顿,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只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嗯?”刘珂眉头一挑。
只听刘瑾一脸正色,语气诚恳道:“凉州虽苦,却是磨礪心志的好地方!你我生於山庄,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更不懂何为家国大义!”
“你能有此决心,跳出那方寸之地,来这镇魔司为国效力,为兄心中,甚是欣慰!”
“。。。。。。”
刘珂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是私生子,自幼在山庄受尽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