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凉州待了这么久,竟是连个能送东西的朋友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狠心把门关上,眼不见心不烦。
脑海中,忽然闪过三张脸。
。。。
玄字营。
日头刚爬上树梢。
或许是因为输光了。
院子里,陈通正光著膀子,哼哧哼哧练著什么。
不戒和尚则是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脸上盖著顶破草帽,正晒著肚皮,嘴里还打著呼嚕。
至於刘珂,则坐在石桌旁,手里捧著本书,看得入神。
岁月静好。
直到——
砰!
一声巨响。
原本虚掩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半扇门板都在晃荡。
“谁?!”
陈通嚇得手一抖,石锁差点砸在脚面上。
不戒和尚更是直接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姜。。。。。。姜大人?”
陈通瞪大了眼,看著那两个快把人埋起来的麻袋,“您这是。。。。。。”
姜月初没说话。
走到院子中间,肩膀一抖。
轰隆!
两个麻袋重重地砸在地上。
袋口鬆开,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
白得发亮的精米,油汪汪的猪肉,还有那几罈子泥封的陈酿。
“这。。。。。。”
不戒和尚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这这这。。。。。。这是去哪打劫了?”
“这是给你们的。”
“给。。。。。。给我们的?”
陈通有些发懵,“大人,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您这是唱哪出?”
姜月初摆了摆手,也懒得解释,“我要走一段时间,可能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反正我也带不走,给你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