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吗?”
“。。。。。。”
白袍汉子缓缓低头,抱拳退下:“卑职。。。无话可说。”
人群中。
顾长歌也是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震撼。
虽知道姜月初已步入成丹,忽然来到长安,除了去武庙求印,还能有什么事。
可当亲耳听闻,却依旧难掩惊骇。
十七岁啊!
点墨!
踏马自己十七岁在干嘛?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姜月初,此刻却是眉头紧锁。
她並未因眾人的震惊而感到丝毫得意,反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银袍巡察使?
这官听著是大。
可问题是。。。。。。
自己不是陇右都司的人么?
甚至,如今还身负代指挥使一职,等自己踏入种莲,怕不是就要当那陇右的一把手。
怎么这一转眼。
自己就成了巡察使?
有牛啊老魏!
见无人再敢出声,赵中流重新靠回椅背,“既无异议,来人,带姜巡察去更衣。”
一名青衣文吏早已候在侧旁,闻言快步上前,“姜大人,请隨下官来。”
姜月初並未多言,只是衝著高台微微拱手,隨即转身。
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她神色淡然,脚步沉稳,跟著那文吏走向偏厅。
偏厅內,早已备好了一应物件。
紫檀托盘之上,银袍摺叠整齐,那做工用料,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旁边还放著一枚金令,上书巡察二字。
將人带到,文吏躬身退至门外守候。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脚步声再次响起。
大堂內,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巡察使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投向侧门。
光影交错间,一道身影大步踏入。
只见少女內著银丝滚边的紧身锦袍,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腰束玉带,掛著金令。
外披一件银鳞將领大氅,领口处是一圈雪白的狐裘,在这略显阴暗的大堂內,隨著她的走动,银鳞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披散的长髮被一顶银冠高高束起,露出一张清冷绝艷的面容。
眉如远山,目似寒星。
姜月初一手按著腰间,一手轻扶大氅边缘,行至大堂中央,抱拳一礼。
“卑职姜月初,谢副总指挥使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