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那妖魔是个没脑子的傻子。
这显然不对。
没脑子如何活到今日?
要么。。。。。。这种事,在余杭郡,早就成了常態。
“莫非。。。。。。”
姜月初身子微微前倾,“这妖物,杀不得?”
岳怀远身子一僵,脸上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若是寻常人这般询问,自然不愿多说。
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巡察使监察天下妖魔,亦要纠察各道镇魔司的瀆职之罪。
若是自己再遮遮掩掩,被按上一个知情不报,甚至勾结妖魔的罪名。。。。。。
那他岳怀远这颗脑袋,怕是不用等妖魔来取,就要先掛在菜市口了。
“也罢!”
“既然姜大人问起,老岳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说个痛快!”
他抬起头,苦涩道:“姜大人,谢郎將,其实说实话。。。。。。若是寻常的点墨圆满,就算是身负神通的异种,老子拼了这条命,就算不想同归於尽,也能把它那身皮给扒下来。”
“何至於留它到如今,让它在钱塘江里兴风作浪,搞得满城人心惶惶?”
姜月初眯起眼。
“那是为何?”
岳怀远道:“姜大人慧眼如炬,正如你所言,这妖物,是真杀不得,这不是头普通的妖物,是有背景的妖物。”
一旁的谢听澜眉头倒竖,“它是妖!你是兵!斩妖除魔乃是天职,有何杀不得?!”
然而。
面对这般质问,岳怀远只是吐出三个字:
“饮马川。”
三个字一出。
姜月初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谢听澜身子猛地一僵。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年轻郎將,此刻竟是默默地低下头,拿起筷子,拼命往嘴中送菜。
她看了看一脸颓丧的岳怀远,又看了看装聋作哑的谢听澜。
心中纳闷更甚。
“饮马川?”
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
“这是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