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穿戴整齐,翠儿和红袖皆是眼前一亮,忍不住讚嘆出声。
“大人。。。。。。当真是神仙般的人物。”
昨日见了姜月初身著银袍,煞气腾腾的模样。
如今换上这身女儿家的裙装,一身清冷孤傲的气质,竟是被这柔和的衣料衬得多了几分出尘之意。
姜月初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这袖子有点宽,走路有点不敢迈腿。
推门而出。
迴廊之上,谢听澜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年轻郎將正背对著房门发呆。
听得身后动静,他连忙转身。
“姜大人,昨夜睡得可。。。。。。”
话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少女,青丝如瀑,仅用一根银簪隨意挽起。
一袭湖蓝色的月华裙,隨著晨风微微摆动。
腰肢纤细,肤白胜雪。
若非那双熟悉的眸子,谢听澜都要以为这是哪家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千金小姐。
姜月初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看我作甚?”
谢听澜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俊脸上竟是泛起一丝红晕。
“好看。。。”
“嗯?”
谢听澜回过神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般孟浪,成何体统!
他连忙低下头,抱拳行礼,掩饰尷尬:“那个。。。。。。岳將军已在厅中备好早膳,特命卑职来请大人。”
姜月初並未在意他的失態,大步流星地越过他。
“正好,我也饿了,希望这余杭的早饭,別和那西湖醋鱼一样。。。。。。”
。。。
岳府花厅。
圆桌上摆满了各式早点。
蟹黄汤包皮薄馅大,冒著热气;片儿川麵汤色浓郁,笋片鲜嫩;还有几碟精致的定胜糕和葱包烩。
岳怀远並未穿甲,只著一身宽鬆的长袍,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身旁坐著一位温婉的中年妇人,想来便是岳夫人。
另一侧,则是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女,正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往门口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