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姜月初原本因为即將面临大战而有些紧绷的心弦,忽然鬆了松。
甚至还有点小鬱闷。
“怎么?姜巡查似乎有些。。。。。。不高兴?”
岳怀远是个粗人,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情绪的变化。
按理说。
有这般强援,该是欢欣鼓舞才对。
怎么这丫头看起来,反倒像是被人抢了钱袋子似的?
“没有。”姜月初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
“真没有?”
“真没有。”
“我不信。”
“。。。。。。”
谢听澜策马靠近半个身位,接过岳怀远的话头,苦笑道:
“姜大人莫要觉得这仗打得轻鬆。”
“三位金袍蒞临,固然是泰山压顶之势,但那妖王能在太湖盘踞,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太湖水域,浩渺八百里,港汊纵横。”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
“哪怕是观山境的大能,亦难以將这八百里水域皆照料到。”
观山境虽强,能搬山卸岭,断江截流。
可再牛逼,也无法盯著整个太湖水域。
岳怀远听得连连点头,补充道:
“没错。”
“那畜生本体是异种鼉龙,水性极佳,一旦察觉到观山境的气息,定然会第一时间突围逃窜。”
“所以。。。。。。”
谢听澜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
“几位金袍大人的意思,是由他们直捣黄龙,强攻水底,逼那孽畜现身。”
“而我等江东各郡的兵马,任务便只有一个。”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个圈。
“分守太湖十八处水口要隘,在那孽畜被金袍大人追得走投无路,仓皇逃窜之时。。。。。。”
听到这里。
姜月初原本有些兴致缺缺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