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损耗,那便不论了。”
“至於赏赐。。。。。。”
老人顿了顿。
“太湖一役,后续扫尾尚未结束,待到司里功勋司核准无误,日后会於你结算。”
姜月初神色未变,只是微微抱拳。
“是。”
对於所谓的金银细软,姜月初倒也並不在意。
见她这般宠辱不惊的模样,赵中流暗自点头。
“行了,也没別的事。”
赵中流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
似是隨口一提。
“对了,陛下前些日子召见过你,恰逢你人不在长安,如今回来了,若是得了空,记得去宫中復命。”
闻言,姜月初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虽然依稀记得当初那皇帝確实说过这般话。
可她只当是隨口一提。
毕竟那是九五之尊,日理万机。
哪里会有閒工夫找她聊天?
没想到还真要召自己入宫?
似是看出了她的抗拒,赵中流放下茶盏。
“既是陛下口諭,你便上点心,莫要让陛下久等。”
“是。。。。。。”
姜月初无奈应下。
赵中流摆了摆手,“行了,退下吧。”
“卑职告退。”
就在姜月初转身之际,老人的目光落在她那身有些磨损的黑色劲装上。
眉头微皱。
“等等。”
姜月初脚步一顿,回过头,有些疑惑。
赵中流指了指她的衣裳,语气嫌弃。
“堂堂银袍巡察使,穿得跟个江湖游侠似的,成何体统?”
“刘偏將,去库房领一套新的银袍,给姜巡察换上。”
一旁的一名汉子连忙躬身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