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姜月初眼底的疑惑,魏文达解释道:“这也是当初此案的疑点。”
“长安乃是天子脚下,大唐龙脉匯聚之地,自有国运镇压。”
“莫说是寻常妖魔,便是妖圣亲至,强闯长安,一身修为也会减去一半,更何况,那是皇城大內。”
“那一夜,禁军死伤过半,宫女太监更是无数,甚至。。。。。。”
老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女脸上。
“甚至连当时的明妃娘娘,也惨死於那场祸乱之中。”
“不仅如此,混乱之中,明妃娘娘刚诞下不久的一位公主。。。。。。亦是下落不明。”
姜月初眉头一皱。
明妃。。。。。。
是谁?
没听说过。
姜月初抬起头,疑惑道,“所以。。。。。。”
“这与家父何干?”
魏文达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
“原本,这桩旧案,伴隨著疑虑,早已隨著时间被尘封。
“可就在半年前,有人一纸诉状,检举礼部侍郎姜洵,便是当年那场祸乱的罪魁祸首之一!勾结妖魔,乱我宫闈!”
魏文达嘆了口气,指了指那捲宗,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力。
“那检举之人,乃是当年宫中的一名老更夫,本已告老还乡,却突然回京。”
“据他所言。”
“那一夜,妖魔肆虐,火光冲天之前。”
“他亲眼看见。。。。。。”
魏文达顿了顿,目光幽深。
“亲眼看见你父亲姜洵,神色慌张,满头大汗,匆匆从宫中侧门离去!”
“而且。。。。。。正是从明妃娘娘寢宫方向而出!”
“。。。。。。”
姜月初皱起眉头,细细思索,忽而问道:“仅凭一个老更夫?”
“十六年前的旧事,又是黑灯瞎火,或许是那更夫老眼昏花,看走眼了呢?若是仅凭一人之言,未免也太儿戏了些。。。。。。”
魏文达摇摇头,继续道:
“若只是人证,尚可推脱,但物证。。。。。。却是铁一般的存在。”
“物证?”姜月眉心微跳。
“半年前,有人检举之后,大理寺奉旨查抄姜府,在你父亲书房之中,搜出了一样东西。”
“何物?”
“一枚玉佩。”
魏文达解释道,“通体青碧,內蕴血丝,雕工极为古朴,非是中原常见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