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还请魏公再拖上一段时日。”
魏文达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去吧。”
。。。
离开魏公的书房,深秋的寒风吹过,整个人的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还没等她站稳,一道身影便从廊下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月初!”
魏清显然是在这风口里站了许久,鼻尖冻得通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眼巴巴地凑上前。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往书房紧闭的门缝里瞅了一眼,確定自家老爹没跟出来,这才压低声音,一脸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
“我爹那张脸,平日里在衙门里板著也就罢了,回了家也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
魏清伸手挽住姜月初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没难为你吧?若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老头子年纪大了,多少有点不正常。。。。。。”
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姜月初原本有些沉鬱的心情,稍稍散去了一些。
“魏公是个讲道理的人,只是敘敘旧,聊了些陈年往事罢了。”
“誒?”
魏清狐疑地眨了眨眼。
敘旧?
说起来。
她还不知道月初的家世。
但看著姜月初那张平静的脸。
魏清也知道,有些事,对方不愿说,自己还是不要去问了。
“行吧行吧,没受气就行。”
魏清吸了吸鼻子,重新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脸。
“既然正事谈完了,那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那流觴宴的事儿,走走走,去我房里。。。。。。”
姜月初任由她拖著往后院走。
目光落在前方那个嘰嘰喳喳的身影上,心中却是暗自嘆了口气。
既然魏氏父子俩都默契地选择没有將自己的身世告知魏清。
那自己,又何必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