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一屁股坐在软塌边上,伸手抢过姜月初手里的糕点,塞进自个儿嘴里,含糊不清道:
“不过也差不离了。”
“如今这长安城的茶馆酒肆里,那些说书先生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桌子淹了。”
“就连那一帮老学究,都在为了你的事儿吵架。”
“一拨人说你是大唐之幸,另一拨人非说你杀性太重,有伤天和。。。。。。”
说到这,魏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我说,那帮老头子就是吃饱了撑的。”
“妖魔都杀到家门口了,还要讲什么天和?”
“若是让他们去太湖边上站一站,看著那滔天巨浪拍下来,怕是尿都要嚇出来,哪还有功夫在那儿之乎者也。”
姜月初听著这些閒言碎语,神色淡然。
名声这东西,对於她而言,既不能吃,也不能用来提升修为。
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隨他们说去吧。”
姜月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平静。
“嘴长在別人身上,我也管不著。”
魏清看著她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眼中满是崇拜。
“嘖嘖。。。。。。”
“果然是咱们的姜大人,这份气度,就是不一样。”
“不过。。。。。。”
魏清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虽说你不爱听这些虚名,但有一个消息,你肯定感兴趣。”
“什么?”
“听说。。。这次流觴宴,圣上也要去。”
姜月初原本平静的眸子,微微一凝。
皇帝也要去流觴宴?
前世她也没少看史书。
自古以来,身为亲王,若是只晓得吃喝玩乐,欺男霸女。
那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多半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赏你个富贵终老。
毕竟,养头猪,总比养头狼让人放心。
可这位景王倒好。
不贪財,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