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姜月初。
“完。。。。。。完了?”
“嗯。”
“月初啊。。。。。。”
魏清苦口婆心道:“这可是曲谱,不是文章,得细细琢磨其中的意境。。。。。。”
“意境?”
姜月初眯起了眼。
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是隱隱有一抹猩红闪过。
“你是说。。。。。。”
她缓缓抬起手。
双手悬於琴弦之上。
“这样么?”
錚——!!!
一声裂帛般的巨响,骤然在闺房內炸开。
这一声。
如铁骑突出刀枪鸣。
如银瓶乍破水浆迸。
魏清身子猛地一颤,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恍惚间。
她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抚琴的少女。
而是一位立於尸山血海之上,手持长刀,漠视苍生的杀神。
姜月初十指连弹。
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原本安静祥和的闺房,此刻竟是被一股肃杀之气填满。
桌案上的茶盏开始微微震颤。
窗外的枯叶被无形的劲气捲起,在空中疯狂飞舞。
轰——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姜月初双手猛地按住琴弦。
余音绕樑,久久不绝。
魏清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像是个见了鬼的傻子,呆呆地看著面前神色淡然的少女。
良久。
才喃喃道:“你。。。是不是之前便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