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堂。
姜月初眯了眯眼。
陇右指挥使。。。。。。
谁能想到。
数月之前,她还是个被流放边疆,生死未卜的罪臣之女。
如今。
已是一道镇魔指挥使。
若是此时回了陇右。
徐长风那小子得知自己真成了陇右指挥使,会是个什么表情?
“呵。”
姜月初嘴角没忍住,有些恶趣味地想著。
摇了摇头,手腕一翻。
印信凭空消失,落入须弥空间。
不急。
回是肯定要回的。
但回去之前,还得把京城的事先解决了。
哪怕救不出便宜老爹,起码。。。得想个办法见一面。
若是能问出个子丑寅卯。
正思索间。
姜月初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
姜月初身子猛地一僵。
坏了。
今晚可是景王府的宴席。
。。。
魏府。
魏清提著裙摆,在门口来回踱步。
“怎么还不回。。。不会反悔了吧?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
砰。
院门被一股劲风撞开。
一道身影,裹挟著一路风尘,闯了进来。
“回了。”
姜月初勒住脚步,微微有些气喘。
魏清直接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