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侯,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性子太直,日后行事,当多思量。”
“是。”
“挽澜丫头,你天资绝世,假以时日,必能入那燃灯之境,只是。。。。。。”
白玉楼顿了顿,“莫要学为师,有时候,也要替自己想想。”
顾挽澜咬著嘴唇,眼眶通红,却是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师尊放心,弟子。。。。。。弟子会照顾好自己。”
“好,好。。。。。。”
白玉楼笑了笑,目光越过两人,看向远处那具庞大的妖圣尸首。
“老夫这一生,镇守大唐数百载,斩妖无数,却从未想过,在师尊长眠后,有朝一日,还能亲眼看著妖圣陨落。”
“虽非老夫亲手所为,但。。。。。。”
“也算是值了。”
。。。
程老立於高地,看著远处那一幕,轻轻嘆了口气。
“白总指挥虽出身微末,却自幼便展露出惊人的武道天资。”
“十五岁入镇魔司,二十便已是点墨境,三十种莲,五十观山。”
姜月初微微侧目。
程老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似是陷入了回忆。
“这般速度,放眼整个大唐,亦是凤毛麟角。”
“可真正让他名震天下的,是在他二百七十岁那年。”
“那一年,妖庭挑衅,欲要踏入大唐境內。”
“白总指挥临危受命,坐镇陇右,等待燃灯武圣支援,却不曾对方竟是率先出动两尊妖圣,欲要奇袭拿下陇右。。。。。。”
“便是在那生死存亡之际,白总指挥以观山圆满之境,强行点燃心灯,一举迈入燃灯。”
“那一战,他独战两尊妖圣,虽未能將其斩杀,却也將其重创,逼得妖庭退兵。”
“自那之后,他便成了镇魔司的总指挥使,镇守大唐数百载。”
姜月初静静听著,並未插话。
程老继续道:“按理说,燃灯境武圣,寿元可达千载。”
“白总指挥今年不过六百八十载,本该还有数百年可活。”
“可这数百年来,他为了镇压各地妖患。。。。。。消耗了一次又一次燃灯机会。。。。。。”
程老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唏嘘。
“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闻言。
姜月初有些疑惑:“燃灯机会?”
程老一愣:“殿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