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顾挽澜的声音骤然转冷。
“游师弟,你记住了。”
“以殿下之天资,所背负的,所谋求的,不是昔年也不是当下,更不是三代十代。”
“而是这大唐人族,万世不墮之辉!”
“我等,又如何能让殿下,为了师尊一人之性命,入此凶险之地?”
“。。。。。。”
游无疆低下头,不敢言语。
城头风大。
吹得两道白衣飞舞。
良久之后。
顾挽澜眼中的严厉散去,化作一抹少见的柔和。
她伸出手,摸了摸游无疆的脑袋。
“疏雨那丫头,天资其实不差,就是性子太野,定不下心,以往有师尊护著,有我管著,她自是可以无法无天。”
“日后,该打便打,该骂便骂,切莫让她荒废了这一身根骨,最后泯然眾人。。。。。。哭什么?把眼泪憋回去。”
游无疆身子一颤。
胡乱抹了一把脸。
“谨遵。。。。。。师姐教诲!”
便在此刻。
忽而传来一阵清冷嗓音。
“你们。。。有事?”
二人下意识回头。
却见一道玄衣赤氅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立於二人身侧三尺之地。
顾挽澜率先回过神。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家师弟,隨后对著少女微微躬身。
“殿下。。。。。。回来了?”
姜月初微微頷首,神色平淡。
“嗯。”
“方才去了一趟剑南其他地界,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顺道。。。。。。又去陇右那边转了一圈。”
闻言。
顾挽澜心中更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