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凤迟对她招手。
桑兜兜发现凤迟也换了身衣服,发尾还有些湿润,似乎是刚刚才沐浴完。
……让她沐浴是因为想吃乾净的食物,自己沐浴又是怎么个事儿?
只是吃个饭而已,还得先沐浴焚香吗?
桑兜兜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凤迟面前放了一张矮几,上面放著黄金的酒具,他拿出了两个酒杯,见桑兜兜走近了就仰起头对她笑:
“別紧张。”
他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我不喝这个。”桑兜兜说。
“是吗?那你尾巴摇什么?”
“……我喝过这个,不好喝。”桑兜兜有些纠结地皱著眉头:“它会电舌头。”
她喝过酒的。
二师兄是个英俊的酒鬼,每次在外周转经商回来行囊里必然会有各地的好酒。她曾经在师父和二师兄喝酒的时候上前去討了一杯,二师兄带著揶揄的笑给她倒了一杯。
桑兜兜快要记不得其他味道了,只记得浓烈的酒味一下子衝进她的舌根和鼻腔,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品出来。
虽然,虽然凤迟手上的那一杯好像不太一样,闻起来香香的,甜甜的,有一种桑兜兜喜欢的莓果味道。
……
“噗嗤……”凤迟被她神奇的描述逗笑了,笑得肩膀耸动,连拿著酒杯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桑兜兜就在这样的嘲笑中一点一点脸红了。
那时候二师兄听了她的喝后感也是这样,连著笑了她小半年,搞得她都不是很想他来见她了。
……是气话啦,谁来看她她都很高兴。
但是凤迟又不是二师兄!
桑兜兜猛地站起来:“你还要不要血了!不要我就走了!”
凤迟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收敛了过分放肆的笑容,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仍然没能完全藏起来,拉著桑兜兜重新坐下,把为她准备的那一杯酒向她推过去。
“烈酒才会电舌头,这个是果子酒,凡间像你这么大的小姑娘都爱喝。”
看见桑兜兜脸上將信將疑的神色,他又悠閒地补充了一句:“人们常说一杯酒下肚,忘却千重忧,你就不想试试飘飘欲仙的快乐是什么感觉?”
语气里充满了诱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