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香和果香,不是香水的味道?
驾驶座上,齐副官从后视屏里看到苍白的动作,微微回头:“统帅,哪里不对吗?”
齐副官不认识高丹草,在他印象中,牧草都是那种矮矮的细细的小草,没见过这么粗壮的。
难不成那不是高丹草,餐厅搞错了?若真在待产员的定制餐食上出现纰漏,得有一大批人倒霉了。
“没有。”自家统帅否定了他的猜测,打碎光屏的同时阖上眼,“走。”
秦震趴在床上,看着镜头里的自己,唉声叹气。
确实瘦了,一双眼睛大得跟熬夜的猫头鹰似的,太有损男子气概。
肠道恢复需要时间,他连吃了两天流食,汤汤水水的和之前的定制餐食没半毛钱关系,可在外人看来,也和定制差不多了。
——餐厅专门给他做的,别人都吃不着。
饶是如此,每天上厕所还是疼,连轮椅都坐不了了。
上完厕所还要仔细清洗,清洗干净了还得上药,药管子插进去需要找准角度,否则不小心碰到伤口,又会疼得龇牙咧嘴。
疼倒还好,更折磨人的是这套操作带来的强烈羞耻。
即便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每次擦完药后,脸都烫得能煎蛋。
原以为女神名花有主已经是他遭遇过最丢人的事儿了,没想到人生在世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一想到手术那天那么多人赶过来看他,秦震就羞耻得不敢出门。
何止不出门,连尼虹他们要来看望都不让进,饭都是罗护士送的,毕竟罗护士一直偷偷给他开塞露。
当然,不出门的原因还有他眼下行走不便。
坐轮椅疼,正常走路也疼,在房间里走动都靠蹒跚,这种丑态落入别人眼里,恐怕又要笑掉大牙。
花了五分钟,秦震从床铺挪到卫生间,又花了半小时,将今日羞耻程序进行到最后一步。
上药的时候没控制好角度,疼得咬住拳头眼泪直冒。
完事再花五分钟,将自己弄回到床上。
只有趴着,疼痛才没那么明显,化成丝丝缕缕的隐痛。
时而在外面,时而在里面,有点捉摸不定。
等等……
秦震眼皮一颤,忽然觉得,这种疼怎么这么熟?
好像融合兽蛋昏迷醒来时就出现过。
当时自己以为是擦伤来着,不过很快就好了。
“应该不是肛裂吧……”他自言自语,蓦然收声,有人来敲门了。
五分钟前,齐副官还没走进待产楼,便被劳院长叫住了。
劳院长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统帅大人这么早来看秦震么?”
“今天没训练,统帅没来。”齐副官拎了拎手里的盒子,“他让我给秦震送点东西。”
“什么好东西啊,还用上军部研究院的包装了?”
“这都能认出来?劳院长眼力是这个。”
齐副官竖起大拇指,想了想,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