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好不好与她无关,日子还要继续过。她反而更添了几分愁绪。
赵铅华可是明说了想要邀月院,不得变著法儿的找麻烦?还有苏云轻不知为何那么厌恶她,大概也不会放过她。
她揉了揉眉心,只觉身心俱疲。
主僕三人安置好吴妈妈,又花了半日整理所有的东西。
太阳西沉,暮色降临。
姜幼寧坐在新臥室的床上出神。
这臥室她一个人住太宽敞,窗外有风吹得树影婆娑,叫她心中难安。
“姑娘,三姑娘和苏郡主来找您。”
馥郁进来稟报。
姜幼寧蹙眉。
这么快就来了?她起身走出去。
“你走快一点。”
从外头进来时,赵铅华恨不得离苏云轻八丈远。
她害怕。
“胆小鬼,我用布兜装起来了,又不会咬到你。”
苏云轻嗤笑,掂了掂袖子里的布兜环顾四周。
虽是夜晚,却也能看出这院子景致如画。
赵元澈竟將这院子给了姜幼寧,她现在更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了。
她喜欢穿红色,性子也烈如火。说到风就是雨,想欺负人也要立刻就行动。
所以即便是天黑了,她也去叫了赵铅华和她一起来。
“那东西多渗人。”赵铅华连连摆手。
那可是蛇!
苏云轻嗤笑:“等会儿进去了你別这样。她会察觉的,”
她从小在西南长大,从小玩遍蛇虫。上京这些女儿家,还真不能和她比。
姜幼寧將两人迎进屋子,不知她们要做什么。
馥郁警惕地站在一侧护著她。
“別紧张。苏姐姐没见过这院子布局,想来看看。”
赵铅华离苏云轻远远的,笑著和姜幼寧开口。
姜幼寧抿唇点点头。
她能说什么?
赵铅华是家中嫡女,苏云轻是赵元澈未来的妻。这是人家镇国公府的院子,她们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
苏云轻假意参观,四下里閒转,转著转著就进了臥室。
姜幼寧跟了上去,站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