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嗓音清澈如玉石坠地,却有说不出的威严。
让人不敢违抗。
姜幼寧僵直身子,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挪回他身边。
她不敢抬头看他,单独面对他时,她总从心底里发怵。
“净手。”
赵元澈吩咐。
姜幼寧走过去,在架子上的铜盆內洗了洗手。
正要拿帕子擦乾。
赵元澈忽然走上前来,將她的手摁回水中。
“不够。”
他捏著她纤细的手腕,强行將她的手浸在水中一根一根搓洗。
“我自己来。”
姜幼寧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一时红了眼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惶恐地想挣脱他的桎梏。
正厅的大门敞开著,园子里那么多人,隨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看见他们牵扯不清这一幕。
她都能想见,自己被万人唾骂的情景。
而且,她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杜景辰对她真心实意。她这样也对不起杜景辰。
赵元澈不理会她,手里力道更大了些。
“我好痛……”
姜幼寧皱起脸儿,鸦青长睫沾上晶莹的泪意。如盛放的山茶沾著点点朝露,好不可怜。
“我轻些?”
赵元澈抬起黝黑的眸望进她眼底。手里鬆了些力道,话里却有一丝意味深长。
姜幼寧莹白的脸儿瞬间涨红了,別过脸去不看他。小巧饱满的耳垂更是红得过分,像剔透的玉。
那晚,她真的痛得受不住。
哭著求他。
她是这样说的。
那时,他呼吸急促滚烫,唇瓣贴在她耳边喘息著哄她,说他轻些。
他骗人。
越哄越深。
说话不算话!
他……他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他怎么这么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