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脑袋看著別处。声音小小的,委屈的,又没什么底气。
“过来。”
赵元澈拔高了声音。
姜幼寧心跳了一下,到底有些惧怕他。
她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
赵元澈指尖勾起她下巴。
姜幼寧偏著脑袋要躲开。
赵元澈捏住她下巴,不许她乱动。取出帕子细致地给她擦脸。
“又哭什么?”
他眉心皱起,问了一句。
她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显然哭过。但用手擦过眼泪,黑灰晕在莹白剔透的脸儿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像只被烟燻火燎过的小猫,可怜又可爱。
“是……是有烟呛到了……”
姜幼寧听他问起,心中抑制不住的酸涩,转开目光,漆黑澄澈的眸中又泛起泪花。
赵元澈替她擦乾净脸,收起帕子。
“把火移到灶膛里去。”
姜幼寧转身快步走过去。
那火都快灭了,她加了一些绒草將火拨得旺起来,却又无从下手。
赵元澈上前教她用硬草將火夹到灶膛中。
“择菜会不会?”
姜幼寧摇头。
她在镇国公府不受待见不假,但吴妈妈和芳菲是真的很疼爱他。
吴妈妈是从来不许她做任何活计的。
吴妈妈生病之后,芳菲接手了所有的活计。
她还是不需要干活。就是熬药那些事情,也是后来跟著张大夫才学会的。
“我教你。”
赵元澈让到一边,示意她站到自己身旁。
姜幼寧不大情愿,但又不敢不依著他。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教她学这些?
赵元澈手把手教她。
姜幼寧沉下心思,用心学著。
怕他说学不会就不许离开。
“会不会骑马?”
赵元澈又问。
姜幼寧摇摇头。
只有赵铅华那样的嫡女,有父母疼爱,才有资格学习骑马打马球。
如赵月白、赵思瑞那样的庶出都是没机会学的,更別说她这个养女了。
她从未想过学那个的。
“鳧水会不会?”
赵元澈偏头看她。